家娘子聽見了。
她從自家鋪子門口探出半個身子，朝凝香閣這邊張望。
“你們賣的什麼香？聞著怪好的，我在隔壁都能聞到。”
寶鵑回頭看了安陵容一眼，得了一個點頭，便轉身朝布莊娘子招手。
“嫂子您進來坐坐，聞聞不要錢。”
一下午，零零散散又進了幾撥人。
有的隻是閒逛，有的聞過樣品後買了一兩包。
寶鵑在櫃台後忙得兩隻手倒騰不過來，額頭上冒了一層汗，嘴角卻一直翹著。
天黑前，安陵容讓寶鵑上了門板。
兩個人坐在櫃台後麵，點燈對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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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鵑在明賬上一筆一筆地寫，嘴裡念著數目。
“安神香五包，驅寒香兩份，閨閣用香一盒……加起來賣了八包。”
她翻了翻銀子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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