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是他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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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稱呼落下，敲定了所有人的身份與站位。
王海強頓時慌了神，支支吾吾地辯解：
“我正與這位女同事說話呢，聊工作上的事，這位年輕人突然就衝上來了，拽了我的衣領，還擰了我的手腕。我就是拉了那姑娘一下，想讓她把話說清楚，結果他上來就打人......”
他說著，把那隻還泛著紅的手腕往前遞了遞，像是在展示證據。
但他遞到一半就停住了，因為陸續君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平靜，還有一種不經意間透露出來的漠不在乎。
王海強的胳膊就那麼懸在半空中，忽然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
兩人下班走得早，此刻大廳裡陸陸續續湧進來的人流才是真正的高峰期。
電梯門開合之間湧出成群結隊的員工，有人低頭看手機，有人邊走邊聊天，但目光經過大廳中央那幾個人時，都不約而同地頓了一下。
裴則遠本就是公司的焦點，再加上模特似的陸景淮，還有兩個身份看著不一般的老錢風中年夫妻，想讓人不注意到都難。
但礙於裴則遠的身份，沒人敢吃瓜，隻是經過的時候，會忍不住多看兩眼。
程初序沒有在聽。
她已經打好了字，舉起手機，輕輕碰了一下陸景淮的胳膊。
陸景淮低下頭去看屏幕，程初序寫了整整一頁的字。
他看完之後抬眼看了程初序一眼，表情沒什麼變化，但眼神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忍什麼。
陸景淮後悔了。
剛剛下手還是輕了。
程初序這才注意到裴則遠。
他站在陸續君側後方，雪白襯衫，墨色西褲，安靜地站在那裡，不知道已經看了她多久。
程初序確定了一下，裴則遠確實是在看她，不是別人。
她張了一下嘴，還是沒法說話。
裴則遠看著，他開口了，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這是怎麼了？”
陸景淮心情複雜地看了裴則遠一眼：“我朋友一緊張就會有失語症，所以打字出來。”
裴則遠微微一怔。
失語症嗎。
程初序在備忘錄裡寫得很清楚。
時間、地點、王海強說的話，從“你這樣的裴總能看上你什麼”到“上一個秘書拿了N+1走人”，再到剛剛發生的衝突，一字一句，邏輯清晰。
末尾還有一句：電梯有監控。
裴則遠看完內容，抬手準備將手機遞回程初序手中。
指尖剛伸到一半，就被陸景淮伸手接過，再穩穩遞到程初序手裡。
無聊。
裴則遠看向王海強，聲音沒什麼起伏：“你剛才說，你在跟程初序聊工作？”
王海強的臉色已經白了。
他嘴唇動了動，自知理虧。
在電梯裡，他講的可是總裁的八卦。
裴則遠沒有再問他，他側過頭，對身旁的大堂經理說了一句：“去調監控。另外查一下王海強上個月的業績和考勤。”
他語氣很淡：“順便擬一份解聘流程。”
王海強的腿軟了一下。
本以為可以坑個一兩萬走，現在卻麵臨著被解雇的下場。
“裴總！”他往前邁了一步，“不是的，我隻是......”
大堂經理已經攔在了他麵前。
王海強的聲音急了起來：“我就說了幾句話而已，我根本沒怎麼樣她，那個男的動手打人你們不管嗎？！八卦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人在說！他們不都是那麼想的嗎？!”
周圍員工見王海強開始發瘋，紛紛避讓，生怕被卷入其中，再也沒有了看熱鬨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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