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沈知行覺得兩個S級alpha很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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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門外，顧宴石正斜倚在門框邊。
深色外套搭在臂彎裡，黑發微亂，眼底還帶著一點明顯的倦意，他沒急著進去，隻站在那裡，目光從階梯教室裡慢悠悠掃了一圈。
掃到倒數第二排，看見了沈知行。
又看到了她旁邊的林殊，顧宴石眼神暗了一瞬。
沈知行：“……”
她抬手死死按住左眼。
草。
還真來了。
老教師今天顯然經曆了職業生涯最魔幻的一堂基礎通識課：“顧……顧少？”
顧宴石笑了一下：“老師。”
老教師站直了一點：“您這是？”
“旁聽。”
全班：“……”
沈知行：“……”
旁聽，又是旁聽，全帝國沒有別的課能聽了是吧？
顧宴石已經邁進教室，他根本沒問坐哪兒，沿著階梯一路停在沈知行正後方，拉開椅子坐下。
沈知行閉了一下眼。
這裡是學校，公共場所，三百多個監控探頭，他們應該不至於現場把她拖走解剖。
後麵很快傳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你怎麼在這兒？”
林殊連頭都沒回：“旁聽。”
顧宴石笑了一聲：“真巧。”
“嗯。”
“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曆史了？”
“今天。”
顧宴石靠進椅背：“那確實巧。”
“我也是今天。”
前排幾個學生已經完全沒心思聽課了。
有人的光腦藏在桌下，論壇消息刷得飛起。
【速報：林殊顧宴石在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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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
【坐最後麵。】
【誰旁邊？】
【林平。】
【林平誰？】
沈知行當然看不到這些，她想的是希望腦殼能當場裂開一條縫，從裡麵爬出來一隻長滿利齒的小異形，然後對著後排和側麵狂噴高濃度強酸。
前排有個同學回頭看，快成貓頭鷹了，也對著他噴，沈知行心想。
後麵，顧宴石還在說話：“你跟著我？”
林殊終於轉頭：“你有什麼值得我跟的？”
顧宴石挑眉：“那你坐這裡乾什麼？”
“旁聽。”，林殊：“你呢？”
顧宴石笑：“我也旁聽。”
“整個教室這麼大。”
“嗯。”
“非坐這裡？”
顧宴石看了一眼沈知行的後腦勺：“視野好。”
沈知行：“……”
林殊平靜地問：“看什麼？”
顧宴石：“曆史。”
“黑板在前麵。”
“我知道。”
“那你看後麵？”
顧宴石嘴角輕輕一勾：“我活動頸椎。”
沈知行：“……”
前方老教師忽然提高聲音：“林平。”
沈知行條件反射抬頭：“到。”
老教師：“剛才我說什麼了？”
“帝國第二次邊境擴張後期，中央財政通過臨時軍事稅重新整合北部資源星供給，由此引發地方商團聯合抵製，並間接推動第二次地方議會改革。”
全班安靜，老教師自己都愣了一下。
“……對。”
沈知行麵無表情低頭，感謝九年義務教育，上課走神被抽查這件事，她從小練到大。
後麵顧宴石忽然很輕地笑了一聲，沈知行沒理。
終於----------下課鈴響了，鈴聲第一下還沒落完，她已經合書，筆收進袋，書包上肩，一整套動作快得像軍事演習。
“老師再見。”，她起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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