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神色冷了些：“都行？”
沈知行趕緊找補：“不是不是，S級更好。”
顧宴石：“生理本能？”
“對。”
“那心理呢？”
“心理，心理就是我還想要一千萬星幣，想住帝國核心區的獨棟。”
沈知行眼看兩個人沒再說話，有點著急，她繼續說：“你們知道的，我一直在打工賺錢，真的很苦。我以前實在是太自卑了，所以從來不敢奢望什麼。但剛才既然已經被戳破了，我不敢對你們說謊。”
林殊笑了一下，沈知行看在眼裡。
---穩了，演繹地太好了，這兩位自尊心得到滿足就好。
顧宴石看著林殊：“你心情不錯。”
林殊沒說話，他知道她是在胡扯，但他心情確實不錯。
這種玩笑聽起來，似乎她沒有那麼戒備了。
沈知行聽出來顧宴石的語氣好像不對，又說：“顧宴石，顧少，您實在是太帥了。”
說完她有點懊悔，是不是太油膩了？ 還是說油膩一點效果會更好？ 她是真的不太擅長捧臭腳。
顧宴石沒笑，隻是點點頭說：“看來你確實恢複了，退燒藥挺有用。”
沈知行盯著顧宴石看，他臉色沒有變化，難道他是屬於暗爽那種的？
“那我去打工了？”
顧宴石笑了一下：“嗯。”
話音剛落，沈知行本想拎著書包頭也不回地走，但既然已經演到了這裡，她三步兩回頭麵帶微笑地，慢慢出了教室。
林殊收起文件，徑直從另一側離開。
顧宴石仍靠在椅背上。過了一會兒，他才收回搭在兩側扶手上的手臂。
一千萬星幣。
顧宴石垂下眼，笑了一下。
真給了，她大概馬上就會消失。
傍晚，便利店。
沈知行完全康複後第一次回店裡值班。
交接班的店員已經換成了一張新麵孔，穿著普通的工裝襯衫，看起來也是個學生模樣。麵孔有些眼熟，但沈知行腦子裡搜尋了一圈，實在對不上號。對方神色很淡，對沈知行點了點頭就算打了招呼，交代了一句晚八點有兩箱補劑到貨需要入庫，便刷卡離開了。
沈知行換上工作服，看著一排排擺放整齊的商品。
如果這家店是自己的該有多好。她小時候最羨慕一個家裡開食雜店的同學，經常有零食吃。他父母感情也好，一邊賣東西，一邊看電視。
不行，不能放任自己去想那些。沈知行垂下眼睛，握緊雙手，直到她把剛才那點記憶硬生生壓了回去。
想點別的......想點別的。
她核對了一下日曆，因為前陣子打工次數增多，上一管信息素快用沒了，得去補貨。
在終端上給賣家發了條消息約好時間，晚班一打烊，她拉高防風領口直奔西區的小巷。
這次倒是好，剛拐進巷口，那道穿著深色外套的人影就已經等在破舊的路燈底下了。看見沈知行過來，左右掃了一眼，從內襯裡拿出來銀色的包裝袋。
“給，價格和上次一樣。”
“沒降價啊。”沈知行接過來掂了掂，對著昏暗的感應燈仔細檢查封口。然後從口袋裡掏出揉成一團的零散星幣。
“沒漲就不錯了。”對方接過錢，“不過這批貨的質量比以前高不少。”
“換供應商了？”
“渠道整合。”那人皺起眉，“你打聽這麼多乾什麼？”
“沒，我就問問，又不會搶你生意。”沈知行笑了笑，把東西收好。
“下次提前幾天聯係。”那人說，“運氣好的話，能給你留一批便宜點的。”
“我都是熟客了，還用提前打招呼？”
“熟客，這條線上的熟客多了去了。”
“那提前幾天打招呼最好？ 能便宜多少？質量和這批能一樣嗎？”
那人看著她：“你怎麼這麼多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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