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的限製，不是指誰。”
顧宴石頓了一下，眼神裡原本那層尖銳的審視卡在了半空。“真夠瘋的，精力還是太旺盛了。”
林殊淡淡道：“那就讓她學進階的高級課程，也許她會覺得能賺得快一點。”
顧宴石讀懂了他的意思：“你倒是很會給人留念想。”
林殊沒接話。
顧宴石：“你來。”
林殊抬眼回看顧宴石。
顧宴石：“總不能每次都是我。”
片刻後，林殊冷笑了一下：“可以。”
十分鐘後，兩人的光腦幾乎同時震了一下。
林殊點開。
——林平：【我書包好像落在包廂了，你們看見了嗎？】
顧宴石的光腦上也跳出一條一模一樣的。
顧宴石隨手敲了幾個字：
——顧宴石：【沒注意。】
林殊看著屏幕上那行字，指尖停頓了片刻，回複：
——林殊：【沒看見。】
對麵隔了半分鐘沒動靜。
——林平：【幫我看看是不是在我那個椅子上】
五分鐘後，顧宴石慢條斯理地發了一條：
——顧宴石：【剛問了侍應生，在地上。叫人給你送回宿舍了。】
很快，對麵回過來一個極其簡短的詞：
——林平：【收到，謝謝。】
林殊收起光腦，站起身。顧宴石拿起那書包，遞給門口守著的副官：“送去低階宿舍樓，別壓壞了。”
副官低頭：“是。”
送包的人是個穿便服的年輕軍官，做事很利索，敲開宿舍門把書包雙手遞過來，沈知行本想跟他打探幾句，結果對方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說，轉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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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行關上門，站在玄關沒動，拎著書包仔細檢查，外表沒看出來有什麼問題。
她打開包，拉鏈還是卡在中間一截，和平時一樣，原本夾在拉鏈中間的一根長線，包裡和包外的距離沒變。
她快步走到床邊坐下，打開書包。
獎杯壓著本子，本子後麵是音樂基礎教材，然後是曆史課本，文學創作理論課本，最後是一張她打印出來的便利店排班表，位置沒變。
她立刻翻開本子，書簽的位置沒變，紙頁邊緣的壓痕也沒有問題。
看了？
沒看？
那兩位真的會閒得去翻一個破爛包嗎？
她點開通訊界麵，先點開顧宴石的對話框，打了兩行字，刪掉，又重新編輯。
——林平：【剛才送包來的人是你安排的嗎？】
對麵幾乎是秒回：
——顧宴石：【林殊的人。】
沈知行盯著屏幕，指尖微動。
——林平：【哦，我包的拉鏈有問題，裡麵的東西沒掉出來吧？】
——顧宴石：【沒注意。林殊讓人直接送過去的】
——顧宴石：【怎麼你丟現金了？】
——林平：【哦，沒丟，找到了】
——顧宴石：【那就好，要不你得心疼死。】
她嘟囔一句臟話，退出顧宴石的界麵，又點開林殊的，她不能再問林殊同樣的問題，這兩個人萬一哪天聊起來，發現自己問了一模一樣的問題，那就不對勁了。
——林平：【包收到了，謝謝。】
過了大概五分鐘，林殊才回了一個字。
——林殊：【嗯】
沈知行絞儘腦汁，繼續打字：
——林平：【送書包的人是你的副官嗎？】
——林殊：【不是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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