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倒是挺會給人留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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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顧宴石說已經點完了，沈知行沒反應過來：“啊？”
顧宴石看向她：“你不是說你都行？”
沈知行坐正：“啊.....但是。” 她腦子裡浮起赤色藻泥。
顧宴石靠向椅背：“不放心就自己過來看看。”
“他點的水。”林殊之前一直沒說話，突然說道。
沈知行沒忍住笑出聲：“你點的水，讓我看什麼。”
顧宴石拿起侍應生送來的潔手巾擦拭著手指，隨手扔在一旁的小碟子裡：“你不是不放心麼。”
沈知行鼻尖微動，她聞到了潔手巾散發出來的氣味，很像地球上的青檸味道。她拿起一張，緩慢地擦了擦手，皮膚上的油脂好像瞬間被吸附走了，不僅自然乾爽，還泛著淡淡的涼意。她抬起手湊近聞了聞。
“你喜歡這種味道？”林殊問。
沈知行：“嗯，挺好聞的。” 以前每次吃椰子雞的時候，她都會擠很多青檸汁。
林殊沒再說話，顧宴石看了一眼林殊，又轉頭抬了抬下巴，示意侍應將那份海鮮放到她麵前。
等到菜上來之後， 沈知行看了看自己點的，蛋白質，白肉。
劉爽在旁邊，手裡的銀質叉子切在一塊肉排上，切了半天也沒送進嘴裡。
顧宴石拿過酒杯喝了一口：“劉同學，” 顧宴石放下酒杯，視線掃過劉爽盤子，“不合胃口？”
劉爽神色平靜地說：“沒有，挺好的。”
顧宴石笑笑：“你們挺聊得來。”
劉爽看了一眼沈知行，喉結動了動：“以前還行。”
沈知行最近忙著學音樂和寫作，最近確實和劉爽沒什麼交集，吃飯之前還拿不準劉爽的反應，好在劉爽回答得十分得體。
林殊把切好的冷盤推到中間，視線掃過劉爽：“吃吧，不用拘束。”
劉爽勉強笑了笑。這時候口袋裡的光腦突然震動，屏幕的光在衣服內襯透出一小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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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爽拿出來掃了一眼，他站起來，對著幾個人欠了欠身：“抱歉……家裡臨時有點急事，我得先走一趟。”
沈知行抬頭：“嚴重嗎？要不要我——”
“不用不用，”劉爽連忙擺手，也沒去看對麵兩個人的眼神，“小事，你們慢慢吃，我先走了。”
顧宴石笑著擺了擺手：“慢走。”
劉爽抓起外套，走得有些匆忙，感應門在他身後無聲合上。
包廂裡瞬間安靜下來。
沈知行盯著合上的門，放下手裡的筷子：“我也吃飽了，先回去了。”
顧宴石抬眼：“這麼快？”
“我得回去寫東西了。今晚上必須交。” 沈知行起身就往外走。
“林平。”顧宴石在後麵叫了一聲。
沈知行假裝沒聽見，感應門打開後，她一溜煙拐進了下行的升降梯。
包廂裡空了下來。
顧宴石收回視線，一隻手搭在椅子扶手上，他天生嘴角是向上翹起的，可是沒有半分笑意。
“你問的挺直接。”
林殊看不出表情：“嗯。所以呢？”
顧宴石：“你覺得她能聞得出？”
林殊沉吟一會兒：“不知道。“ 他喝了一口水：“也許吧。”
顧宴石：“可惜你不是那個味道。”
林殊：“你也不是。”
顧宴石起身，剛要離開，看到沈知行那個磨掉了皮的書包躺在桌邊的地麵上。
他伸手把包拎到了桌上，又坐了回去。
“她什麼時候會發現。”
林殊看著他。“你說呢。”
“你說她裡麵有什麼？”
“你想看？”
“你不想？”
林殊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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