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令。
“明白。”負責人對那邊說完後，抬起手掌對著認證區：“顧少，可以了。”
顧宴石轉身認證，重新把手貼了上去。
【臨時訪客認證已通過】
“次次都要認證，你不嫌煩？” 顧宴石進到房間，一邊說，一邊側倒在屋子角落的沙發上。
總理辦公室的光線很足，顯得室內有一股自然親和的暖意。可那並不是自然光，辦公室的牆麵嵌著的是幾扇以假亂真的落地窗，窗外甚至有緩慢移動的天光與雲影，自上而下還半遮掩著材質考究的窗簾。
室內沒有過分醒目的裝飾，隻是從各種陳設的料子、燈具到牆邊那幾件看似隨意擺放的舊時代藝術品，都透著一種講究。
就像顧順庭本人一樣，體麵、光鮮。
他穿著剪裁合身地淺色套裝，起身時能看出身材保持地很好。既是出於責任需要，又是作為帝國的門麵，顧順庭經常會代表皇室出使各大星係。
內政的事情顧順庭早已駕輕就熟，如果不是北區的重要性需要他親自處理，顧宴石大概已經忘了他這個父親長什麼樣子了。
顧宴石幼時經常在新聞裡看到他，那時他和那些民眾一樣，喜歡看到他出訪其他星係時永遠得體的儀態，也喜歡新聞鏡頭掃過來時，他麵對鏡頭展露出的魅力。直到在他十歲的時候，顧順庭告訴他，不要試圖縮短階層之間的距離，那樣顯得虛偽。
重要的是如何讓他人忘記因那段距離而產生的怨懟。
顧順庭聽到兒子說的那句話，笑著說：“最近上門的人太多，總要一視同仁才好。” 說著他拿著一份文件走到沙發附近，掀起顧宴石放在沙發上的一條腿往旁邊挪，然後坐下。
“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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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後是四份履曆，顧宴石打開看第一頁：“白節禮推薦的這人，資曆不錯。不過他應該知道他自己拿不到，是做做樣子吧。”
顧順庭沒說話，隻是拍了拍他的腿。
顧宴石頭靠在沙發扶手上，仍是半躺著，翻了一頁：
【張鏡函 B級Alpha】
【精神同步係統研發主任、防禦力場研發設計主任、軍械署軍備協調委員會委員】
顧宴石：“張鏡函不錯。說來張家人真是死認等級那一套，因為張風是A級，就把名頭和功勞全給他了。”
顧順庭開口道：“隻是給一個提名資格，先讓他在上麵混個眼熟。”
“怪不得王敘也給張風上眼藥。”
顧順庭別有深意地說：“他不下去，張鏡函怎麼上去？慢慢來吧。”
“不過我們提了張家，陛下會不會有意見。”
顧順庭起身，泡了杯茶，隻是聞了聞又放回桌上：“你覺得他會以為我想碰軍械署？ ”
“是我想差了，越是明目張膽，君主越放心。真想碰，就不會讓他看見了。”
顧順庭：“往下看。”
顧宴石直接掠過林家提名的人選，翻到最後一頁：
【王致 46歲 A級Alpha】
【邊區事務副長、星際運輸協調委員會副委員長、外交副秘書長、現駐守赫蘭星，任統務長】
“王致。這晉升路線，穩得很啊。”
顧宴石把文件擱在腿上，又枕著一隻胳膊：“赫蘭星，皇家的西宮。總督可是正經皇室宗親，王致不過一個王家旁支。”
說完，他像是忽然想到一件極有意思的事：“當初您怎麼沒和林殊他母親結婚？畢竟皇家可是極少對外婚娶。”
顧順庭笑，聲音低沉而磁性，標準權貴笑聲。“我可沒林宗正那老頭骨頭硬，能扛得住。”
顧宴石眯起眼睛：“林殊怎麼就沒遺傳到皇室喜歡親上加親的基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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