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永恒的世家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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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行把書包放進櫃台下，拿出工作製服，係帶繞到身後，打了兩次才係好。
叢萬清掃了一眼貨架，指尖在那個銀黑相間的冷櫃格上停下：“便利店賣的純度這麼低？”
“什麼？”沈知行探過頭問。
“焦核塊。”
“是的，隻有純度40%的，而且加了少量甜味和焦香劑，很受歡迎，賣得很快。”
叢萬清拿了一條，付了款。捏著包裝一端，正準備打開，忽然抬眼：“對了，那家俱樂部之前經營地還算可以，你知道為什麼停業嗎？”
沈知行當然知道，她把掃描槍放回底座。
“我不知道。我一個學生......”
叢萬清看著她，笑了笑：“吃過嗎？” 她撕開焦核塊的外包裝，露出裡麵深褐色的一角。
“沒有......” 上次缺貨的時候，碰上一名顧客來買，那人好一陣抱怨。根據那名顧客的描述，她覺得味道應該會很像巧克力。不過這裡賣的有點貴，她隻補過貨，一條都沒舍得買。
“替我嘗嘗。” 叢萬清把外包裝往下折了折，拿著遞到她嘴邊：“我之前隻吃過90%以上的。”
沈知行連猶豫都沒有，好像被下蠱了一樣，湊過去吃了一口。
斷口輕輕一脆，隨即在舌尖化開。確實是高級巧克力的感覺。滑，潤，不怎麼甜，咽下去以後，香氣還留在嘴裡。
“好吃嗎？”叢萬清一直看著她。
“好吃。”
叢萬清收回手，低頭，就著她剛剛咬出的缺口咬了下去。
“你覺得怎麼樣？”
叢萬清咽了下去：“太甜了。”
“不適合我。”她把焦核塊放到沈知行麵前，包裝開口朝著她。“給你。”
沈知行還沒說話，叢萬清已經收回手走向門口。
離開的一瞬間她側過臉，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在沈知行有些發紅的臉頰上停留：
“下次見。”
沈知行緩了好一會兒才回神，清醒後的第一反應就是掏光腦查叢萬清的消息，偏這時候顧客一個接一個地來了。
沈知行隻能硬生生壓下滿腦子翻江倒海的思緒，機械地掃碼、收銀、加熱便當，急得抓心撓肝。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她光速回到宿舍，顧不得換衣服，坐在椅子上就拿出光腦。
想到劉爽提到過的軍校論壇，她順著主頁找到入口，點進去之後，屏幕上跳出了身份登入界麵。
校內論壇顯然不是公共網絡。登入時間、設備、瀏覽記錄大概率都會留下痕跡。
不過她每天刷著林平的身份手環進出校園，論壇多一條登錄記錄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沈知行想了想，認證、登入。在頂部搜索欄中輸入三個字——叢萬清
排在首位的，是一條軍校官方轉載的帝國中央軍政報的一篇報道：
【叢萬清：人類的意誌正在重新定義戰爭】
沈知行點了進去：
【從第三代精神同步機甲的出現，到如今最新型全域殲星作戰機體的試航，叢萬清——這位A級alpha的名字，始終出現在最高數據旁邊。在日前由軍政部主導完成的新一輪實驗測試中，她再次刷新精神同步率的紀錄。】
等等，叢萬清是Alpha？
她當然知道Alpha也有女性，隻是這個概念從來沒真正進入她的直覺。在她腦海裡，Omega可以有男有女，Alpha卻始終下意識對應著男性。她回憶起方才便利店門前，叢萬清在逆光下的臉，兼具陰陽之美，也怪不得她識別錯誤。不過就算是Alpha又怎樣？她始終是女性。
她繼續向下看：
【她在神經響應、精神負荷承受、高速作戰反應等多項測試中長期位列第一，是帝國當之無愧的人形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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