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顧宴石埋了一顆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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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行進到教室的時候，顧宴石已經坐在後排。
她一眼瞄到了顧宴石，直接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挺長時間沒見到你了。”
“怎麼？”顧宴石掃了她一眼，“想我了？”
“沒什麼沒什麼。”沈知行立刻否認，又遲疑了一會兒，“就是……想跟你打聽一個人。”
顧宴石當然知道她要問誰。這兩天送到他手裡的東西裡，除了北區的破事，就是林平和叢萬清。
“難得。”
“嗯？”
“難得你除了賺錢，還有別的感興趣的事情。”
“也不是感興趣，就是有些好奇。” 沈知行沒再斟酌：“你知道叢萬清嗎？”
“你認識她？”
“談不上認識……就是在那個高階音樂課認識的，然後有一天碰巧在路上遇到了，說了兩句話。她平時……是個什麼樣的人啊？有什麼愛好或者忌諱嗎？”
“說了兩句話，你就專程跑來打聽她？”
沈知行：“......你問這麼細乾嘛？”
“好奇。” 顧宴石隨意說道。
音樂課、便利店、中央星區那家餐廳，後來又去了膠囊影院。
林平倒也沒撒謊，隻是很會挑著說。
沈知行不耐煩地把問題拽回來：“又扯遠了，所以她到底喜歡什麼？”
顧宴石打量著她，想了想：“你這樣的Omega。”
沈知行麵無表情地看著他：“我認真的。”
“機甲、神經超頻、極限壓榨生理閾值之類的。” 顧宴石攤了下手。
沈知行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心想這些東西她早知道了，用得著你特意科普？
她想起昨晚那部電影，若有所思地問：“她是不是特別喜歡海洋？”
顧宴石偏頭看她：“海洋？”
“嗯。我們看了一部電影，幾乎全程都是一片海。她看得特別認真。”
顧宴石一聽就明白了，但他和叢萬清的角度不一樣。
精神同步過載受損的人，來不及注射穩定劑的話，意識會先於肉體失去邊界。感知、記憶、幻覺彼此吞噬，最後像整個人沉進一片沒有上下、也沒有岸的死海。
軍部把那叫精神識海崩潰。
他認為叢萬清喜歡這種東西，不過是把自毀包裝成一種值得炫耀的勳章。
不過他沒打算解釋地那麼清楚：“哦，那她不是喜歡海。”
“那是喜歡什麼？”
“喜歡別人覺得她厲害。”
“這誰不喜歡被別人誇厲害。”
顧宴石看著她：“你就挺喜歡覺得她厲害。”
沈知行被說中，笑了一下：“她本來就厲害。”
顧宴石把話兜了回來：“所以我說，她應該挺喜歡你這樣的Omega。”
沈知行：“我跟你講不清楚。那除了這些，她還喜歡什麼？”
顧宴石：“就這些，我沒事關注別人的愛好乾什麼。”
沈知行心想也是。
“那你知道她以前把一個Alpha打傷住院的事情嗎？我看到過一篇報道這麼寫的。”
“打傷？”
顧宴石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謬可笑的字眼，發出短促的輕笑，肩膀輕微抖了一下。
他那天和林殊在酒吧見麵之後，特意去查了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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