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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前幾輪的駕駛員還尚未......”張風心想著又不是每個人都是叢萬清那種異類，不用穩定劑也能接連測試。
“張風總設計師。”林殊打斷，緩步走近他麵前：“再拖下去，第一個拿來開刀的是你。”
張風沉默了。
既然高層隻看數字，他又何必替那些耗材著想。那些駕駛員自己都還在抱怨冷卻期太久，根本不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
他一直都很厭惡帝國充斥著狂熱分子，隻有自己，才是最清醒的。
當帝國這台機器把引擎轟到冒煙的時候，上麵就會明白，他才是最重要的緊急製動係統。
“今晚八點。”張風恢複了一貫的“穩妥”。
“會加開兩輪測試，新調配的梯隊將與前幾輪的駕駛員展開交叉對比。”
林殊不再看他，走到一邊。把張鏡函負責的第七組記錄調出來仔細檢查了一遍。
機甲核心的修正數據，他調試得相當精確。
他繼續點開標識為絕密那一頁，指紋認證之後，屏幕上展開幾項實驗數據：
【緩衝器實驗：帝國重刑犯注入神經穩定劑，神經肽興奮劑，作為副駕駛員進入同步倉，充當活體緩衝：C級駕駛員同步率從56%提升至83%；B級同步率從78%提升至90.2%;】
【腦脊液注入神經傳導液實驗：
——注入重刑犯腦脊液：C級駕駛員同步率提高至77%； B級同步率提高至87%；
——注入C級駕駛員腦脊液：C級駕駛員同步率提高至88%； B級無需再次測試】
注：C級腦髓液提取自精神結構完全損毀、主體意識已不可逆的失能駕駛員。
【鏡像神經元過載、脊柱植入、前庭訓練：數據低於預期】
緊接是一行實驗申請，落著張鏡函的電子簽章——
【申請調取王牌駕駛員活體神經碎片進行嵌合測試】
林殊淺色的眼睛閃過一絲深意。
張鏡函，倒是真不簡單。既有貨真價實的科研能力，也摸透了帝國統治核心人員的胃口。
帝國要的不是一個100%。 而是讓90%這條流水線線徹底工業化。難怪顧順庭看好他。
不過張家內部誰壓誰、誰踩著誰往上走，那是張家的事，他不必親自替顧家養人。
王牌駕駛員神經碎片植入——現在還早，況且這項實驗得是陛下本人親自審批。
林殊駁回了那一項申請。等他再抬起頭的時候，發現張風還在那裡等著他下命令。
林殊皺了一下眉：“去安排測試吧。” 張風才微微躬身，快步離開。
難怪父親用他挺順手。可惜了，如果數據可以超過預期，顧順庭一定會把張鏡函推上去。
顧家得人，林家得功，張家的技術地位更有保障。
真是沒意思。
他撥通顧宴石的通訊：“你等不及什麼了。”他開門見山：“林平、叢萬清，還是機甲。”
顧宴石的聲音混著風聲：“別告訴我你們軍政部折騰這麼久，就折騰出來一個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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