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她是誰，不是她自己說了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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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行被問得一團霧水。
周邊威脅。
最近確實有一小股邪教勢力在邊境遊蕩，隻是規模還不足為懼，麻煩的是像蟲子一樣四處亂竄，很難一次清乾淨
那群人自稱“自然神教”，反對幾乎一切非自然產物——機器人、人工合成食物、抑製劑，人工生殖技術。
最新型全域殲星機甲公開測試以後，他們的聲浪又比從前高了不少。
嘴上喊著回歸天然，實際上吸納信徒的手段無非兩樣：進入發情期以後毫無約束地互相苟合，以及隔三差五免費提供一點同樣號稱“天然”的成癮劑。
顧宴石下意識以為是叢萬清，或者林殊，跟林平提過什麼。
可再一看她那張一臉“我又說錯什麼了”的呆樣子——
顧宴石：“知道安穩是好事。” 說著他收回視線，看似專心地聽著講台上的老師講課。 “那就繼續聽你的課吧。”
過了一會兒，沈知行餘光被旁邊的亮光晃了一下。 顧宴石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個圓形的小東西，不是星幣，隻有指腹大小。被他彈起，又穩穩落回指節之間。
沈知行覺得那東西像是一顆被打磨得的極潤的鑽，很像她以前看的那些特工電影裡，伊娃之類的冷豔美女從晚禮服裡摸出來的特殊設備。
顧宴石用拇指往上一彈一接，那東西折了一圈冷光後迅速沉下。
沈知行終於忍不住：“你手裡那個是什麼？”
他垂眼看了看，像這才想起自己手裡還有東西：“這個？”
“嗯。”
下一秒，那東西就朝她飛了過來。
“哎——”沈知行慌忙伸手去接，還好沒掉，“這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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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身用的小玩意。”
沈知行：“......”
這位是不是忘了自己信息素能做什麼了。
“你？你還需要防身？”
顧宴石唇角慢慢抬起來：“那沒辦法，想靠近我的人很多。”
……
沈知行下意識覺得無語，但仔細端詳了一下那張臉，平心而論倒也沒說錯。
顧宴石今天穿得很簡單，領口鬆著，整個人懶懶靠在椅背裡，臉嘛確實無可挑剔。 還有一種讓人很難忽視的矛盾感，既貴氣又帶著疲倦。
“確實，那確實。”
“送你了。” 顧宴石連眼皮都沒抬：“我有的是。” 果然他又掏出來一個接著玩。
沈知行：“你兜裡揣了多少？”
顧宴石：“你想知道？”
“我不想。” 沈知行低頭看了一眼掌心，這東西內裡還有回路在閃爍，好漂亮。
她之前買過的防身設備，工業廢料做的似的，這個看著像首飾。
“那這東西怎麼用？” 沈知行拿起來，湊到眼睛上看。
“自己研究。”
“沒有說明書？”
“很簡單，音樂課上你不是說你是天才嗎？” 下課鈴響了，顧宴石起身準備離開。
“我——那也不是一個領域啊。”
“那你別用了。”
沈知行立刻把東西收進包裡。顧宴石邁開長腿徑直朝教室後門走去。
帝國已臨近深冬，長廊森冷凜然，基礎教學樓的室外幾乎人跡罕至。顧宴石步履未停，抬起左手，指尖在軍用加密終端上極快地敲擊，跳出林殊的軍方頻段。他發送了一條訊息過去：
【林殊，你行不行？】
軍械署第三地下測試區。
消息彈出來的時候，林殊正親自盯著全新機甲的適配進度。十二台新型精神同步艙依次亮起紅色狀態燈。
上一輪數據剛剛跑完，隻有第七台同步倉顯示適配率過了90%，其餘11台滯留在80%左右的平庸區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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