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落下一道柔軟的觸感。她本能的咬緊牙關，那點柔軟卻沒有退開，反而壓得更狠，直到唇上一疼，腥甜的味道漫進嘴裡。
她整個人僵在那裡，嘴邊的話沒有講出來。她看見叢萬清近在眼前的眉骨，睫毛都能數的清楚。
叢萬清箍住她的下頜，指尖壓進兩側臉頰，掐得沈知行下頜骨一陣發酸，被迫仰起臉來。
“你不是喜歡我麼？”
叢萬清的目光從她唇上緩緩移到眼睛，欣賞著那裡麵的慌亂：“每天在我眼前晃，不是崇拜我麼？怎麼，我的信息素配不上你？”
沈知行抽出來一隻手，用力往前推叢萬清，卻推不動。
“既然喜歡，那你拒絕什麼呢，這副要哭出來的樣子做給誰看？”
“不是那種喜歡，再說我隻是一個C級啊，況且強製標記會受處分的，你還要去戰場的是不是？學姐，你先放開我。” 沈知行語速飛快，大腦拚命運轉。
叢萬清看著她，扭曲的欲望生出火苗。
不是聽林殊的話，不是不願意跟她走，現在又不是這種喜歡，還拿受處分來威脅她。
受誰的處分？林殊的？
人也來了，手也主動牽了，等她真的要什麼，就總有另一套說法。
叢萬清箍著她臉頰的手發力收緊：“剛才不是還擔心我？”
“我是擔心你，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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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萬清公寓外停著一輛黑色懸浮車，林殊和顧宴石坐在後座。
顧宴石看著手裡的設備播放著實時影像，額頭有根青筋跳了兩下，聲音像是擠出來的：“真夠親熱的。”
林殊掃了一眼周圍暗中布著的人，冷冷地說：“她不是一直拒絕去醫療中心麼。”
“嗯，那就先等著。一會兒先別叫他們進去。”
畫麵裡叢萬清那隻手繞到了沈知行的後頸，頭也湊了過去。
緊接著屏幕一道刺目的閃光亮起。褪去了兩個人眼底濃稠的戾氣。
顧宴石一直緊咬的嘴唇放鬆下來，轉成了笑意。
林殊緩緩吐出一口氣，舒開緊繃的肩背，靠回了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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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萬清一隻手捂著眼睛，血從她指縫裡流下。她慢慢抬起頭，半張臉被掌心抹開的血弄得模糊，那張原本俊美如神祇的臉龐變得扭曲，皮肉抽搐著，像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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