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挑起眉梢,眼底帶著點得逞的笑意:“這不是怕你體虛摔著麼。”
“我撞得是頭,不是癱瘓了!”
“洗手間在那邊。”顧宴石抬手一指。
沈知行頭也不回地說:“我去過。”
“哢噠”一聲,洗手間的門重重關上後反鎖。
顧宴石朝旁邊的林殊挑了挑眉,林殊翻了個白眼,低頭接著看軍情戰報彙總。
顧宴石低低笑了一聲:“你沒發現嗎?”
“發現什麼?”
“她剛才瞪我。”
林殊:“……”
“她都開始瞪人了。”
“所以?”
顧宴石:“說明她沒那麼怕了,恢複到以前的樣子了。”
林殊:“你管這叫恢複?”
“至少比剛醒的時候好。”
林殊看了一眼衛生間緊閉的門,“確實。”
沈知行坐在馬桶上,伴隨著淅淅瀝瀝的放水聲,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她心裡說不清什麼滋味。
這倆人這幾天的表現,好像在小心翼翼地試探。如果真要抓她去解剖切片,應該不用等這麼久。
按常理來說,她昏迷送醫的那天,該做什麼就直接做了,犯不上在這兒大費周章地好吃好喝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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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好身體,基因又不會變。真要解剖還挑她身體好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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