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記下了？”
至春伏著的身子紋絲不動，聲音平穩地回應:“奴婢一定謹記。”
薑楚楚這才側頭看向平安，朝她遞了個眼色，平安立即會意，踱步上前，從袖中掏出一個鼓囊囊的紅封，雙手遞到至春麵前。
至春雙手朝上恭恭敬敬地接過:“奴婢多謝薑良媛。”
薑楚楚微微頷首，抬手示意她起身。
至春依言站起來，退後半步站到一旁，姿態依舊恭謹而挺拔。
待她讓開，身後那三個灰青宮裝的宮女又齊齊磕首下去，動作整齊得像一個人:“奴婢至夏、至秋、至冬，給薑良媛請安。”
“奴婢三人從前在浣衣局當值，往後侍奉姑娘，定謹聽吩咐，不敢懈怠。”三人異口同聲，聲音疊在一處，倒有種別樣的齊整感。
薑楚楚眨了眨眼。
春夏秋冬都湊齊了，這些名字會不會都起得太隨意了些？
她腹誹了片刻，麵上卻不動聲色，繼續正色道:“方才對至春說的話，同樣也是我想對你們說的，可都知曉了？”
“奴婢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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