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沈昭昭如果擔心她受累,不會用那種斬釘截鐵的"不必再送",那語氣更像是……在劃清界限。
殷不疑把臉又埋回膝蓋裡,悶悶地說:"我想不明白。"
趙大刀看她蔫成這樣,心裡也不痛快。
她思考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將軍!屬下有個主意!"
殷不疑抬起半張臉:"什麼主意?"
趙大刀站起來,叉著腰,臉上帶著一種"這招絕對管用"的篤定:
"送花!醉仙樓的姑娘們不高興了,哪個公子送捧花就好了!紅的!大的!越紅越大越好!哄女人就得送花!"
殷不疑看著她:"醉仙樓的姑娘?"
"對啊!"趙大刀理直氣壯,"她們天天收花!收了花就高興!高興就不鬨了!"
殷不疑覺得這個類比哪裡有問題,但又說不上來哪裡有問題。
她想了想醉仙樓那些濃妝豔抹的姑娘捧著花笑得花枝亂顫的樣子,又想了想沈昭昭那張清淡疏離的臉。
她覺得把這兩種畫麵放在一起有一種說不清的荒謬感。
但她猶豫了。
她現在確實不知道該怎麼讓沈昭昭改變主意,她試過做飯、試過送糕、試過每天在她門口放新鮮的熱水,但沈昭昭一句"不必再送"就把所有路都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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