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壓低聲音，湊近了一步，帶著一種"我懂我完全懂"的語氣："將軍！您終於要——"
"要什麼？"殷不疑頭也不抬。
"上啊！"趙大刀激動地拍了一下桌子，"這麼好的機會！夫人雨露期來了您守著不就——"
殷不疑抄寫的手停了。
她慢慢抬起頭，看著趙大刀那張寫滿了"我是在為您著想"的臉，然後她抄起手邊那本最厚的舊書，往趙大刀的方向砸了過去。
趙大刀反應倒快，一個側身躲開了。
那本書擦著她的肩膀飛過去，"啪"地一聲落在地上。
趙大刀看著地上那本翻開的書，又抬頭看了看殷不疑陰沉的臉，咽了口唾沫："將、將軍……"
"你腦子裡裝的什麼？"殷不疑站起來，聲音不高但帶著一股直直地戳過來的力道，
"我是那種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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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刀被她的眼神釘在原地，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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