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還很快，額角的汗混著臉上的泥正在往下淌。
她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泥和花瓣，擦完之後發現手掌上也沾滿了泥。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身原本是黑色、現在沾滿了泥點和草汁的夜行衣。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她忽然想起剛才翻牆的最後一瞬，她餘光裡掃到的一件小事。
她翻上牆頭、正準備往下跳的時候，她的目光不經意地往身後掃了一下，正好看見沈昭昭站在門內，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她看見了那隻手掌心裡有一道正在滲血的細長紅痕。
那道紅痕不是她的。
她沒碰過沈昭昭，全程隔著好幾步距離。
那道紅痕是沈昭昭自己弄的——可能是推門的時候蹭到了門框上的毛刺，也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了什麼別的東西。
但她沒有出聲，隻是低頭看了一眼，又把那隻手收進了袖子裡。
殷不疑靠在牆外的陰影裡，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背。
手背上也蹭了幾道灰痕，虎口處因為剛才扒牆頭被磨得發紅。
她站在巷子裡，夜風從巷口灌進來，吹在她汗濕的額角上，涼颼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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