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還在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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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就到了《新時代文化傳播實驗課程》授課時間。
周一上午。
距離上課還有十分鐘，周予澈已經到了教室。
投影也已經調試完畢。
他站在講台前，低頭看課件。
教室門被推開，他抬頭，是季會筠。
兩人的視線碰上。
那句“以後還能牽嗎”，讓這一眼和以前已經不一樣了。
“你來得這麼早？”
“嗯。”周予澈合上電腦，“第一節課，提前準備一下。”
季會筠點點頭，走到第一排最左側的位置坐下。
她低頭檢查自己的課件，沒過幾秒，身旁傳來男人的聲音。
“我還以為，你會故意晚一點來。”
季會筠抬頭。
“為什麼？”
“沒什麼。我隻是隨便說說。”
季會筠：“……”
聽那語氣，一點也不像隨便說說。
她沒接話，繼續整理資料。
很快，學生陸續進來。
周舒寧和許念坐在靠後的位置。
周舒寧抬頭看了一眼講台，然後低聲對許念說。
“終於能聽到我哥的課了。”
許念笑了笑。
“你不是從小就聽過？”
“不一樣。”周舒寧壓低聲音，“在家是我哥，在這裡是周教授。”
她看著講台上的人，莫名有點緊張。
“我有點怕。”
“為什麼？”
“學長們都說他的課特別嚴肅。”周舒寧說，“但奇怪的是，每次下課又都不願意走。”
許念想了想，“那說明講得好？”
“也可能是……”周舒寧認真分析，“被嚇傻了，走不動。”
許念沒忍住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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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講台上的周予澈抬起頭。
“後麵的同學。”
周舒寧瞬間坐直。
“到！”
全班笑了起來。
“可以開始上課了嗎？”
周舒寧：“……”
她默默低下頭。
許念已經笑得肩膀都在抖，“你哥還挺幽默。”
周舒寧小聲嘀咕，“我怎麼不知道？”
第一節課正式開始。
周予澈站在講台前，沒有照著課件逐字講。
他先提出了一個問題。
“如果讓你們用一句話，向一個從來不了解中國的人介紹中國文化。你們會怎麼說？”
教室裡安靜了幾秒。
很快，有學生舉手。
“傳統文化。”
“曆史。”
“詩詞。”
“故宮。”
……
答案一個接一個。
周予澈沒有打斷，等學生說完，才道：“都沒錯。”
他轉身，在黑板上寫下一句話：
文化如何被看見。
“但今天，我們不隻是討論過去的中國文化。我們更想討論的是……”
他轉過身。
“今天的中國文化，如何被看見、被理解，以及被傳播。”
教室漸漸安靜下來。
他從一個短視頻、一首歌、一座城市講起，把原本抽象的概念一點點拆開。
學生開始不斷舉手。
有人回答得不夠完整，他也不急著否定，隻是順著對方的思路繼續往下引。
課堂氣氛越來越輕鬆。
季會筠坐在一旁，偶爾記兩筆。
周予澈講課時的狀態，她早就見過。
依舊是熟悉的節奏，清晰的邏輯，偶爾帶一點讓人意外的幽默。
隻是今天再坐在這裡，那句話總會不合時宜地冒出來。
——“以後，我還能牽嗎？”
她把視線重新落回手裡的資料。
周舒寧聽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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