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
他的視線掠過花顏的臉，又瞬間落回去定住，有一瞬間的怔忪。
在此之前，他每一次見到的花顏，都是略顯狼狽，被塵土裹挾，被夜色模糊。
隻有那雙眼睛，像印在他心裡一樣清晰。
可此刻她鮮活明亮地站在那裡，皮膚乾淨白皙得在日光下近乎透明，眉目清清冷冷地望過來。
朔野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隨即狂跳，速度快得讓他有些發慌。
……讓他莫名想上去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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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狼狽地偏開目光，捏了捏有些發麻的指尖。
又慶幸回來路上，在河邊把自己洗乾淨了。
他喉結又滾了滾，才彎腰撈起一個鼓鼓囊囊的獸皮袋子，大步朝花顏走去。
袋子口紮著粗繩，袋身被裡麵的獸核撐得棱角分明，分量不輕。
朔野在花顏麵前站定，把手裡的獸皮袋往前遞了遞，目露期待：
"這是我這幾個月獵的獸核，你先用著，我還會繼續獵給你。"
花顏看著那個滿滿當當的袋子，有一瞬的心動。
她需要維持精神識海的充盈用以自保，風傾的傷需要高階獸核加速恢複。
可她也知道，眼下什麼該拿，什麼不該拿。
花顏把懷裡那隻木盒子抱緊了，仰頭看著朔野，聲音放得儘量平：
"你母親給我的已經足夠。你獵到的獸核自己留著就好。"
朔野的手僵在半空中，那雙金瞳肉眼可見變得暗淡。
他垂下眼眸，又把袋子往前遞了遞，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認真的執拗：
"可能我做錯了某件事，可你不要在第一次就用獸人的道德來規範我，所以……能不能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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