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年世蘭勇闖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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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掌櫃的人守了三天三夜。
第四天傍晚，崔姑姑終於現身。魏掌櫃沒讓人動她，隻遠遠跟著。那崔姑姑燒了香，又到後頭禪房待了不到一炷香，便從側門出去，上了輛極破舊的驢車。
驢車穿過大半個北京城，最後停在了十四爺府後街的一處雜貨鋪後門。
宜修聽完，拿著勺子的手停了一下，隨即輕笑出聲：“十四爺。咱們這位十四爺，娶親不成，倒起了殺心。”
年羹堯的拳頭捏得骨頭咯咯響：“他這是找死。”
宜修把最後一口粥喝完，擦淨嘴角，不慌不忙道：“他現在還不能死。他敢下這個手，就一定給自己留了後路。咱們現在去告他，他反咬一口，說年家栽贓皇親。”
“那你說怎麼辦？”
宜修笑了笑。那笑容又冷又甜，像凍在蜜裡的刀子：“他不是喜歡下毒嗎？那咱們就讓他自己把這毒咽下去。不下在他身上，下在他的前程上。”
宜修讓魏掌櫃把崔姑姑與十四爺府雜貨鋪的往來全部摸清。又讓德保從佟佳府那邊遞出一條隱晦消息：有人在隆福寺後頭包了間禪房，常與十四爺府上的人密會。
消息傳到理藩院一位與十四爺素來不睦的滿尚書耳中。三日後，朝會上便有禦史發難，參十四爺“私結外臣，交通內宦，包下寺院禪房暗行詭事”。
康熙最恨皇子與衙門交通。他沒讓人細查，隻把十四爺叫進乾清宮，關起門來訓了半日。十四爺出來時，臉白得像從冰水裡撈出來的。
康熙傳了口諭：“老十四好好在府裡養病，無事不必出京。”這話把十四爺從“能出京辦差”的皇子裡頭，生生摘了出去。
消息傳回年家時，年羹堯正給宜修剝橘子。宜修咬著一瓣，汁水染在唇上，亮晶晶的。
年羹堯問她：“高興了？”
宜修笑：“還不算。咱們隻是暫時把他趕下了牌桌。”
年羹堯把剝好的橘子整顆塞進她嘴裡：“等就等。你男人現在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宜修被橘子堵得說不了話，隻拿眼瞪他。年羹堯湊過去，極自然地把她唇邊那點汁水親掉。宜修身子一顫，卻沒推開。
年羹堯低聲笑：“又不是沒親過。從前你比這還饞。”
宜修把橘子咽下去，紅著臉罵他：“不要臉。”
年羹堯大笑，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來，往內室走。宜修驚得摟住他脖子：“大白天的，你又發什麼瘋？”
“我跟我媳婦親熱，還分白天晚上？”年羹堯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額，“你中了毒，我憋了這些天，再憋下去，你男人要死了。”
宜修被扔進軟被裡，來不及反應，年羹堯已經覆了上來。他動作急，手卻輕，像在拆一件極珍貴的禮物。宜修被他親得發軟，手插進他發間，聲音斷斷續續：“你輕些……”
年羹堯伸手把帳子扯下來。滿床都是他清冽的氣息。宜修像被卷入一場暖潮，浮浮沉沉，找不到岸。
他今天格外溫柔，格外磨人。他一遍遍親她的眼睛、鼻尖、耳垂，像在確認她是真的、活的、熱的。宜修受不住這樣的親昵，腳趾都蜷了起來。
年羹堯咬著她的耳朵，低低道：“以後你的藥，我親自煎。誰再想從藥裡動手腳，先問問我的刀。”
宜修隻重重“嗯”了一聲。年羹堯笑了，愈發不緊不慢地磨她。宜修終於受不住，一口咬在他肩頭。
年羹堯倒吸一口氣，眼底的火卻燒得更旺。他扣住她的腰，貼著她耳邊說：“這就急了？我還當你多能耐。”
宜修又羞又惱，偏還嘴硬：“你也就這點本事……啊……”
年羹堯低笑：“夫人現在知道，什麼才叫本事。”
兩人從午後鬨到天擦黑。宜修最後連手都抬不起來，軟軟地靠在他懷裡，像隻饜足的貓。
年羹堯替她擦乾淨身子，又端了溫水來喂她喝。宜修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閉著眼說：“你今天差點要了我的命。”
年羹堯親了親她的額頭：“你這條命，比我的還金貴。以後天天給你補，補得你下不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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