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是真切的歉意，急得聲音都微微發顫。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是我忘了！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皇後你千萬別生氣！”
“我現在就讓人取來，不、我親手去取，親手交給你！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突如其來的近身觸碰，猝不及防的誠懇慌亂。
謝清芷整個人都被霍玉這直白笨拙的舉動驚得一怔，心底積攢的鬱結怒火，竟莫名卡頓了一瞬。
謝清芷看著霍玉泛紅的耳尖、著急無措的眼神，覺著她的反應全然不似作假，她心底竟不受控製地冒出一絲牽強的辯解——
或許……她是真的忘了？
是自己惡意揣測，冤枉了她？
念頭剛起，她便斂去眼底鬆動。
“抱歉陛下，是臣妾惡意揣度君心了。”
霍玉剛鬆了半口氣。
下一秒，似乎幻聽了一句。
但陛下確確實實惹怒臣妾了。於情於理，陛下都該知曉，疏忽至此，便是該死。
霍玉心裡咯噔一下。
救命。
還好她穿的不是什麼全員瘋批、一言不合就斃命的變態世界。
她連忙擺手，姿態放得極低，哪裡敢說是謝清芷的問題。
“是我的錯，全是我的錯！皇後千萬別氣了，氣壞身子不值得。
要不……改日我陪你出城看戲，瑞酥齋新出的點心我也全都給你備上，陪你散心好不好？”
她極儘所能地討好，笨拙又真誠。
謝清芷靜靜看著她這副小心翼翼，討好示弱的模樣，心底的迷霧第一次真正鬆動、瓦解。
看不懂，真的看不懂。
或許，是她一開始就帶著偏見定論，太過武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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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個人人都說懦弱無能、任人擺布的傀儡帝王，根本就和謝遠描述的、和她想象的，截然不同。
良久，謝清芷淡淡頷首，輕應了一聲。
“嗯，謝陛下。”
終於算是翻篇了。
霍玉瞬間如釋重負，長長鬆了口氣，後背都微微沁出薄汗。
她在心裡麵瘋狂疑惑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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