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把身體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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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夢裡也看到了吧，柱間和斑，本該迎來怎樣的結局。”
平靜的一句話，卻讓所有人都感到喉嚨像被刀尖抵住一般窒息。
“你們拚命否定那個夢，才走到今天這一步。
沒錯，因為伊多拉這個特殊的存在，命運確實出現了分歧。
可是，隻靠一個小小的變數就想改變一切，毀滅同樣也會輕易降臨。”
羽衣大人，還有夫君。
朔夜淚流不止，卻依舊在微笑。
眼淚就像本該如此一般，不停地滑落。
“我曾經想過相信。
可是，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已經，我已經討厭這一切了。
我再也忍不下去了。
羽衣大人，因陀羅確實沉溺於力量，確實抱有傲慢的思想，認為自己才是引導世人的人。
可是，變成那樣的原因，到底是誰造成的？”
身邊的所有人，都一直在要求那個孩子去引導別人。
一雙空洞的眼睛，靜靜望向羽衣。
當你把開發忍術的責任推給那個孩子的時候，你又是怎麼回答的？
你身邊那些忍宗的人，不也一直認定因陀羅才是繼承人，不斷向他索要責任和地位嗎？
他們依附於強大的他，不斷要求他扛起統治一切的責任。
所有人都要求他，要求因陀羅，永遠做別人的守護者。
所以，他才會變成那樣，不是嗎？
因陀羅比任何人都清楚人類的愚蠢。
他隻是想為自己創造出能操控人的力量這件事，負起責任。
“那個孩子，因陀羅，一直都在為別人而活。
他無法原諒人類的軟弱，無法原諒人類的愚昧。
可即便那樣，他心裡也隻剩下一個 question——一點慈悲的餘地。
那就是阿修羅。
阿修羅，是他僵硬的正義裡，唯一的柔軟。”
是你，奪走了他這唯一的柔軟！
這，是一個母親無儘的歎息，一個母親無能為力的悲鳴。
岩長緊緊抱住了朔夜。
“對不起，朔夜，對不起。
如果我能好好把孩子們養大，如果我能活下來……”
“我已經，我已經不想再堅持了！
我明明那麼想相信，可我已經受夠了！
一切，一定都不會改變的！”
抱著失聲痛哭的朔夜，岩長用燃燒著的赤紅瞳孔，死死瞪著羽衣。
“你本可以阻止這一切的！
因陀羅在臨死前來找你的時候，你為什麼要說他是來殺你的？
你就不能以父親的身份，問他一句——你是來見我的嗎？
那是我們死後都做不到的事。”
“為什麼你轉世之後，還要默許他們自相殘殺？
為什麼你要拜托阿修羅？
你真的以為，那孩子希望和哥哥自相殘殺嗎？
你隻是，放棄了身為父親的責任而已！”
你默許了兄弟相殘，甚至把它當成了理所當然！
“隻有這一點，隻有這一點，你身為父親，絕對不能原諒！
你明明可以哀求他，讓他不要這麼做！
你以為，我們死後，是懷著怎樣的心情看著這一切的？”
“你連一聲歎息都不肯給我們！
從你默許自己的兒子自相殘殺開始，亂世的降臨就已經注定了！
就像因陀羅曾經預言的那樣！”
赤紅的瞳孔，還有不知何時從黑色變成湛藍、能看透未來的雙眼，一同望向羽衣，望向這對兄弟最終淪為的模樣。
“阿修羅一直在歎息。
可他太清楚自己的力量，除了悲傷，什麼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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