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兩人的身影投在牆上。
錦微將白日裡王嬸和周二娘帶來的消息告訴了林石。
林石聽完，沉默了片刻，往火塘裡添了根柴，火星劈啪濺起。“嗯，聽說了。”他聲音平靜，似乎並不意外。
“你……早就知道了？”錦微看著他。
“前幾日去鎮上賣皮子，聽人議論過。”林石道，“開春官道要拓寬，連通永平府和薊州衛，是兵部和工部聯下的令。”他知道的消息甚至更具體些。
“那……”錦微的心揪緊了。
“還沒定到村裡。”林石轉過身，看著火光映照下她憂心忡忡的臉，伸手握住她有些冰涼的手，“就算征，也不一定是我。村裡丁戶不少。”
話雖如此，但兩人心裡都明白，林石年輕力壯，無官無爵，家中又無花銀錢抵役的名額，被征召的可能性極大。
“若是……”錦微咬了咬唇，“若是真要去，得多帶些東西。厚衣服，傷藥，乾糧……我得多準備些肉乾，頂餓。還得……”
她開始下意識地盤算起來，仿佛這樣就能抵消那份未知的恐懼。林石看著她蹙眉細數的模樣，心中某個角落柔軟又酸澀。他將她拉近，攬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別怕。”他低聲道，“真要去，我也會想法子全須全尾地回來。家裡……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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