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中跳躍。
林石沒說話，隻是伸出手，接過她手裡的木梳，笨拙卻仔細地幫她梳理那一頭濃密烏黑的長發。他的動作很輕，生怕扯痛她。錦微微微怔住，隨即放鬆下來，垂下眼睫，任由他動作。粗糙的指腹偶爾擦過頭皮，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頭發真好。”他低聲道，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錦微臉有些熱，沒應聲。梳通後，他將她的長發攏到一側肩頭，手指無意識地纏繞著發梢。
錦微轉過身，仰頭看著他。昏黃的光線下，他的臉龐棱角分明，眼神深邃。她伸手，指尖輕輕描摹過他眉骨的輪廓，那裡有一道淺淺的舊疤，是早年打獵時被樹枝劃傷的。
“還疼嗎？”她問，明知早已不疼。
“早忘了。”他抓住她的手指，握在掌心。
四目相對，空氣中彌漫著無聲的溫情和一絲隱隱的躁動。分離的陰影或許即將籠罩，但此刻，他們隻想緊緊抓住眼前的相守。
林石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是鼻尖，最後落在她柔軟的唇上。不同於以往的溫和，這個吻帶著些許壓抑的急切和濃烈的不舍。錦微先是輕輕回應，隨即被他卷入更深的熱度之中。
油燈不知何時被吹熄了。月光透過簡陋的窗欞，灑下朦朧的清輝。土炕溫熱，被褥間是新曬過太陽的乾燥氣息，混合著彼此身上熟悉的味道。
衣衫漸褪，肌膚相貼。他常年握弓狩獵的手臂堅實有力，將她圈在懷中。她的身體柔軟而溫暖，依偎著他，毫無保留。夜很靜，能聽到彼此逐漸急促的呼吸和心跳聲，還有窗外偶爾掠過的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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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過多的言語，隻有肌膚相親間最直接的撫慰與傾訴。他的手撫過她光滑的背脊，引得她一陣輕顫；她的指尖劃過他緊繃的肩背肌肉，感受到那裡蘊含的力量與隱忍。汗水漸漸濡濕了相貼的肌膚，體溫交融，驅散了春夜所有的寒意。
在最緊密的結合時刻，他俯在她耳邊，氣息灼熱，低啞地喚著她的名字：“阿微……”仿佛要將這個名字刻進骨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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