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著去摸，小手伸進窩裡，摸出一個就舉起來喊：“蛋！蛋！”
翠兒看見，就想笑。她想起自己小時候，也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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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五，冬麥種下去了。
兩畝地，石頭和柏子一壟一壟地種，撒種、覆土、踩實，乾得仔細。種完最後一壟，太陽已經偏西了。
石頭站在地頭，看著剛種下的地，沒說話。
柏子問：“哥，想啥呢？”
石頭說：“等明年夏天，又能收了。”
柏子笑了笑，沒再問。
翠兒遠遠站在院子門口，看著這兄弟倆。夕陽把他們拉出長長的影子，落在剛種好的地裡。
她忽然覺得，這日子，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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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翠兒坐在炕上，拿出那斤棉線看了又看。
柏子湊過來：“還不舍得用？”
翠兒說：“不是不舍得，是怕織壞了。”
“那就先練練。”柏子說，“織壞了又不值幾個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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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兒想了想，點頭：“也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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