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麻雀也是肉

烤肉的香味。雖然隻是幾隻小麻雀，每人分不到一口肉，但大家吃得比過年還香。

馮玉祥坐在馬紮上，擦拭著那把新贏來的曼利夏步槍。油燈下，槍身泛著冷冽的藍光。

“棚頭，咱們以後是不是就能橫著走了？”李鳴鐘舔著手指頭上的油星子問。

“橫著走那是螃蟹。”馮玉祥頭也不抬，“咱們是狼。狼走路，得夾著尾巴，盯著肉。一旦張嘴，就得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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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槍栓合上，發出“哢噠”一聲脆響。

“睡吧。明天還得練刺殺。那才是見血的真功夫。”

門外，風更大了，卷著雪花拍打著窗戶紙。馮玉祥把槍放在枕頭邊，手按在槍托上，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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