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麼‘土匪’，那就怪不得我了。”
送走陸建章，馮玉祥立刻召集了核心骨乾。
“聽著，來活了。”
馮玉祥看著圍坐在桌邊的張三、李鳴鐘、韓複榘、石友三、王金銘等人。這幾個人，就是後來名震天下的“十三太保”的雛形。雖然現在還隻是幾個小軍官和棚頭，但那股子狠勁已經藏不住了。
“去天津接貨？”韓複榘眼睛放光，舌頭舔了舔嘴唇，“哨長，那咱們是不是能搞兩挺機槍玩玩？那玩意兒掃起來才帶勁。”
“出息。”馮玉祥罵了一句，“機槍算什麼？這次咱們要搞，就搞大的。聽說那批貨裡，有幾箱子德國原廠的‘駁殼槍’，那才是好東西。近戰利器，比大刀片子好使。”
他攤開地圖，手指在保定到天津的官道上重重劃過。
“這一路，不太平。馬虎那幫人肯定會給咱們使絆子。還有日本人，那幫矮子最近在直隸到處亂竄，沒準也會插一手。”
馮玉祥抬起頭，目光灼灼，掃過每一個人的臉：“這次出去，咱們不光是運貨，更是練兵。那六十個新兵蛋子，光在雪地裡爬沒用，得見見血。誰要是慫了，直接扔路邊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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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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