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鏈子纏在自己小臂上，青筋在冰涼下顯現。顧瀛用一隻手捏起沈凝燕的下巴，虎口牢牢箍著她，另一隻手高高抬起。
雲杏在前麵不遠處的坐著，她眼睜睜看著顧瀛抬起的手快速落下，緊接著就聽到一聲刺耳的“刺啦”聲撕裂空氣，她望著丟在一邊的碎卜，捂著嘴巴忘記呼吸。
沈凝燕被猝不及防的冷意裹挾，她下意識尖叫，卻被顧瀛卷著舌儘數吞下。她雙手緊緊抱著自己星眸大睜，一時間腦子裡空白一片。
顧瀛挑著一邊山眉，一意孤行地扯開她的雙臂。隨後雲杏又聽到接二連三同樣的聲音在腦中劃響。沈凝燕也能聽到，刺耳的聲音每一聲都像一條長鞭揮在沈凝燕的精神上，直到寒意席卷上下。
她泫然欲泣，眼底微微泛起水光。她狠狠捶打在顧瀛身上，可顧瀛像是沒有知覺一般完全不理會，他任沈凝燕捶打，嘴角的笑意反而越來越濃。
雲杏從未經曆過情愛，她看著眼前狠戾的男人烈雨狂颸地撞上沈凝燕還用利齒啃咬，活似一隻正在進食的野獸埋首在自己的獵物中。
她越看越害怕，越看越心疼沈凝燕。
她想上前將沈凝燕救於水火之中，可她沒有那個能耐也沒有那個勇氣，活生生地看著眼前事態不斷進行。
沈凝燕倔強地咬著唇指甲在顧瀛雙臂上留下無數印記。她無意間轉過頭，對上了坐在圓凳上雲杏的視線，一瞬間二人眼角都留下了眼淚。
沈凝燕下一秒立刻移開，她與雲杏情同姐妹，這般狼狽模樣是絕不想被她看見的。
“怎麼樣？”顧瀛察覺她的動作，抬起身居高臨下地望向她，“被昔日婢女看到你今日這樣的琅蘯模樣心中是什麼感覺？”
沈凝燕眼中泛起血絲，她額角浮現細細的青筋，狠狠地瞪著他，硬生生一個音也不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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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瀛看著她硬生生忍的樣子，又垂首看了看自己的傑作，心中升起一絲絲不忍，他本意並非無邊無儘地折磨他隻是想懲罰不乖順的她，想要她先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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