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藥清歡要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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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清歡的聲音很輕柔，但那雙露在麵紗外的眼睛裡，已經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顧塵的手抖了一下。
“怎麼會呢。”
顧塵笑了，笑容溫和，語氣自然。
“在下隻是怕藥效浪費。九轉造化丹乃是傳說中的神丹，若是因為準備不充分而浪費了藥力，那豈不是暴殄天物？”
藥清歡眼中的寒霜沒有融化，但也沒有繼續加深。
“不用擔心。我會為你護法的，保準你完美吸收。”
顧塵心裡罵了一句。
我超威，就是因為你，我才擔心的啊。
但他臉上的笑容紋絲不動。
三百多年的泡妞生涯，練出來的不光是看人的眼光，還有那‘這就是老戲骨’的演技。
她沒強行動手，說明她還想維持“丹仙”這個身份，不想在自己麵前暴露。
隻要她還在演，自己就有操作的空間。
“那就有勞仙子為我護法了。”
顧塵拱了拱手。
“應該的，應該的。”
藥清歡連連點頭，聲音裡的興奮要壓不住了。
她那雙好看的眼睛彎成了月牙，但月牙裡盛著的不是溫柔，而是一種占有欲。
那占有欲越來越濃，濃得幾乎要溢出來。
顧塵看在眼裡，心裡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斷。
這丹藥絕對有問題，而且不是毒藥。
如果她想殺自己，根本不需要繞這麼大一個圈子，以她現在的修為，直接動手就行了。
她費儘心思煉這枚丹藥，還編了一套“藥引”的說辭來騙自己的頭發，說明這丹藥的作用不是殺人，而是控製。
麻痹？定身？還是催眠？
或是某種更陰毒的東西？
顧塵盤腿坐下，將丹藥舉到嘴邊。
在藥清歡看不見的角度，他的掌心無聲無息地多出了另一枚丹藥。
這枚丹藥是從係統倉庫裡取出來的，一枚解毒丹，能化解大多數常見的毒素和藥性。
他將兩枚丹藥一起放進了嘴裡。
藥清歡給的那枚，被他用舌頭推到了腮幫子內側，藏在口腔的角落裡。
這枚丹藥不大，從外麵看不出任何異樣。
等下他還有用，得留著。
係統倉庫裡取出的解毒丹，則被他直接吞了下去。
一股清涼的藥力在腹中化開，順著經脈緩緩擴散。
“仙子，在下開始了。”
顧塵含糊地說了一句，然後閉上眼睛，開始裝模作樣地運功。
藥清歡站在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看著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看著他把丹藥吞了下去。
然後，她的呼吸變了。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麵紗被氣息吹得微微顫動。
那雙好看的眼睛裡，瞳孔放大到了幾乎要占據整個虹膜的程度，裡麵盛滿了狂喜、瘋狂、貪婪，還有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感。
她看起來，隨時都會壞掉。
顧塵雖然閉著眼，但神識一直保持著警惕。
他感受到了藥清歡呼吸的變化，感受到了她身上那股瘋狂氣息，心裡不由得吐槽了一句。
你好歹演一下啊。
這還沒確認丹藥有沒有生效呢，你就喘成這樣了？
這光聽你這喘氣聲都能猜到這丹藥有問題。
不過她的反應也讓顧塵越發好奇了。
這枚丹藥到底是什麼？
從她的反應來看，不像是麻痹或定身類的丹藥。
如果是那種丹藥，她應該在自己吞下丹藥的瞬間就動手了，不會還站在那裡喘氣。
催眠？
有可能。
但催眠類的丹藥通常需要配合特定的指令才能觸發，她還沒給自己下指令，怎麼就喘上了？
顧塵一邊裝模作樣地運功，一邊在心裡快速分析著。
不管是哪種情況，他都得做好最壞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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