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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兩人卻無論如何也要查出真相來。出於對方是小孩子的身份,便不得以開始“威逼利誘”起來。
李向輝“嚴肅”表示:自己來自磁星紀元時代之前,如果不回答問題,就帶他回去。
那小孩子不僅毫無懼色,反而饒有興致地聽著,甚至表示願意隨之前往。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兩人都開始冒起了汗。
焦急與無奈之際,鄒穀倉無意間望見了南麵那巨大落地窗的外麵,此際正懸在夜空中的一輪滿月。
而這一瞬間,他似乎猛然想到了什麼!
他將眼神投向了執政官這間屋中,懸掛著那麵偌大的時鐘上,此刻,那時鐘的時針、分針與秒針竟都不約而同的在有節奏的抖動了起來!
鄒穀倉忽然道:“如果你再不講出我們想知道的,那無論如何我們也要將你帶到月球上去!”
李向輝本來還在想辦法在遊說那孩子,卻陡然被鄒穀倉這句看似毫無邏輯的一句突兀之語,弄得愣住了。
那孩子本來還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在聽完此語後,忽然張大了嘴,神情扭曲而語音顫抖地用手指著鄒穀倉:“你……你怎麼知道的!
……弄死我,我也不去!”
李向輝一開始也沒有理解鄒穀倉為何說出此語,但他思維飛轉,望了望窗外的圓月便立即恍然。
鄒穀倉曾說過,他在滿月之夜發現了一種超自然現象。那就是時鐘的指針擺動,以及台燈的燈光閃爍,會以摩爾斯碼的形式傳遞出一個信息——“請速離開,真相在我這裡。”
無疑,鄒穀倉的話是一種“詐語”!
他結合目前一些事情的發生,猜測月球可能是這個時代的一個神秘地點,而將其作為小孩無所忌憚的一句“恐嚇之詞”。
但這一問,竟恰恰擊中了眼前這個小孩子執政官的“要害”。
兩人欲再發出追問,小孩卻忽然神色黯然,低下了頭:“我知道……你們是從月球來的吧,我爸爸……他還好嗎?”
兩人對望了一眼,鄒穀倉道:“你先回答我們,為什麼此時代下,人們的思維行徑都變得遲緩木訥、偏激單一……而語言又嚴重退化!執政官的重要位置又為何讓你這樣一個小孩子來當呢?你如果不認真回答,我們一定要帶你去見爸爸!”
小孩子的眼神不停地在閃爍著,最後他還是發出一聲與其年齡不符的沉重歎息:
“唉……還有什麼可說的呢?人類雖然在‘上帝之眼’的觀察下,雖然躲在了一個不會受到磁星星震攻擊的平行‘安全分支’裡,但是……整個人類文明的意識也發生了‘坍縮’!
具體為什麼會這樣,我真的不清楚。我隻知道大人們都開始變傻、變呆滯,像沒有思想的低等動物一樣!他們隻能完成簡單的行為活動與生理所需,沒有了自主與高級一點的思想意識,隻有我們這些小孩子沒有發生改變!
我真的不清楚更深的原因,隻知道這是‘上帝之眼’的……某種副作用。我對大人們下達什麼命令,他們就都竭力服從。我挑選了一批執行強的也比較‘冷血’的人組成了我的‘軍隊’。剛才我沒有再玩什麼,我正在製定戰略,來應對宇宙邊緣其它派係發來的戰爭挑釁。”
李向輝與鄒穀倉聽罷後,都拚命思索消化著小孩子的這番話:
人類似乎采用了某種難以想象的高超科技,在柯伊伯帶上建造出了——名為“上帝之眼”一套監測係統。並通過對磁星的“凝視”,永遠將星震“凍結”在未爆發狀態。
地球雖然也在被“凝視”中獲得了安全,但卻沒想到一種更可怕的副作用——那就是使整個人類的意識都發生了“坍縮”,退化成非智人時代的“動物性社會”。而唯一沒有退化的小孩子們卻成為了這個世界的主導者!
兩人的思維如海嘯般凶猛地震蕩著……極難平複。人類為了對抗磁星已經走到了何種地步!
許久,李向輝才問道:“那麼,在總署上方的‘上帝之眼’巨大字體上,懸掛‘人類噩夢之源,清醒者速毀之!’,被士兵射殺的那些所謂——‘退休的觀察者’又是怎麼回事?”
小孩子搖著頭:“我隻聽爸爸說過,‘上帝之眼’的設計原理雖然極其偉大,但單憑借這一係統,仍然無法實現宏觀尺度上的‘量子芝諾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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