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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算鄒穀倉與李向輝的“物理功底”與想象力都足夠強大，才大致能在腦中勾勒出，這片超級智能塵埃雲的輪廓與運行原理。
李向輝緊鎖雙眉道：“那也就是說……每一根馮.諾依曼探針的測量方式都是——通過‘引力子漲落’來測定一切信息變化的嗎？”
鄭岑點頭道：“是的。‘引力子’在44號文明被科學家真實發現的。那是公認的‘龐加萊回歸’出現的最後時期，由‘回歸後’的馮.諾依曼，提出‘上帝之眼’的早期設想，後與艾倫.圖靈兩人合力搭建其雛形，一直延續到49號文明後期，才完成從理論搭建到實際工程建造中。”
鄒穀倉問道：“我還是難以理解……上帝之眼‘凍結’信息的理論依舊還是基於微觀世界的‘量子芝諾效應’對吧？”
鄭岑：“是的。”
“那麼，它是如何在宏觀尺度下也會發生作用的呢？”
鄭岑歎道：“這個想法最關鍵的一步就是——引力子的發現。通過其極微小漲落來詮釋出萬物演化的節奏與信息。其實，這與用引力波來感知遙遠光年之外的天體變化本質上是一致的，就像在柯伊伯帶搭建了一個以引力子為觀測手段的算力神經網！
雖然通過引力子能詮釋海量的信息變化，但完成這個任務的算力卻大得驚人，整個柯伊伯帶其實現在已經全部是經過納米機器人若乾輪文明的改造，成了依托‘上帝之眼’後麵的那顆算力大腦。
這樣，上帝之眼曆經多輪文明的努力與順延，終於可以完成事實上對地球與磁星兩大係統，頻繁高密度的信息測量。使磁星星震鎖定在了爆發的前一刻！”
鄒、李二人不由得對這項浩瀚與絕妙的工程發出讚歎。
“鄭博士，我有一個問題。”
鄭岑望著黑瘦而雙目迥然有神的鄒穀倉點了點頭：“請講。”
“嗯……剛才你說‘上帝之眼’有正、反兩麵，分別高頻次監測磁星與地球兩大部分的信息係統，對嗎？”
“是的。”
“這一點我不太理解，我們恐懼的隻有磁星星震，隻建立一麵盯緊著磁星的‘眼睛’不就可以了嗎？為何還非要盯著地球方麵？如果不建立這一麵，那人類的整體意識……是不是也就不會被‘坍縮’了？”
鄭岑點頭道：“這個問題問得非常好。你們可以在腦中想象這樣一個畫麵，就是對應於‘量子芝諾效應’，由古希臘哲學家芝諾提出的所謂‘飛矢不動’。即飛行的箭矢在每一瞬間都靜止在固定的位置。
我們要做的就是將這個信息的邏輯鏈，進行微積分合並才有宏觀意義。也就是說，要將磁星星震比喻成射出的箭，即飛矢；而地球是它射向的靶子！
隻有對這兩大係統同時不斷進行高頻監測，才能使磁星星震破壞地球事件的這一信息永久被鎖住！我不知道這樣解釋，二位能理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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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輝驚歎道：“那我可不可以這樣理解，無論在宏觀還是微觀層麵，觀察或測量的實質……其實都是對表征事物所有‘邏輯信息’的感知或提取！”
鄭岑點頭道：“你理解得很到位。”
李向輝口中喃喃說道：“由此可見，觀察的本質相對於宇宙，也許真的有特別的意義！遠非……我們常規對觀察的‘通俗化’理解啊！”
鄭岑沒有說話，而是望向月球基地舷窗外，漆黑如墨的太空中，那看起來巨大無比而藍白交織的半顆地球……，許久才歎道：
“我們在柯伊伯帶建造的這顆‘上帝之眼’……其實更準確的應該被稱為‘偽上帝之眼’！在宇宙深處，更可能有一顆真正的‘上帝之眼’正在凝視與規範著萬物一切的生息節律，當然也包括著我們的這項拙劣之作……”
李、鄒二人在對視了一眼後，都不禁打了個寒戰。
鄒穀倉問道“鄭博士，那人類的思想又是如何通過觸發‘引力子’的變化，來被……那‘偽上帝之眼’觀測到的呢？思想……也與‘引力子’有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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