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
方陽一拍大腿：“成！後院兒二大爺家就有……我這就去借！”
話音剛落，方磊一把拽住他胳膊：“別去！”
“咋？”方陽皺眉。
“你借車，總得說清乾啥用吧？”方磊壓低聲音，“你辭職幫我擺攤這事，一傳到二大爺耳朵裡，不出半天，全院兒就都知道了。”
方陽怔了怔，隨即點頭：“對……他媳婦那張嘴，比喇叭還響。”
“我去找九道彎胡同的同事借。”他轉身要走。
“行。”方磊應得乾脆。隻要不驚動四合院裡的人，這事就算穩妥。
方陽剛邁出門檻，方磊追到門口，往他手裡塞了四張一毛錢。
“拿著。”
“給錢乾啥？”
“買包煙，再留三毛，算租板車的。”
方陽直擺手：“都是熟人，哪還興這套？”
方磊把錢硬按進他掌心：“熟人才更得體麵。咱們不差這點，也別讓人覺得摳門。”
方陽低頭看了眼手裡的錢，笑了：“行，你說得在理。”
頓了頓，又補一句：“老三，真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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