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二姐攤開市即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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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方磊的灶上功夫，她心裡就踏實了。
沒得挑……這年輕老板的手藝，確實硬氣。
馬爺不是都說了？八成是禦膳房出來的徒弟。
她掏出錢包，對方便道：
“我也訂一份，四個菜各留一份，再加四碗飯。”
“我跟店裡夥計一塊兒來吃。”
方磊點頭：“行，兩塊二。”
陳雪茹手一揚，遞過去三塊錢，爽利得很：
“拿去，不用找！”
“菜可得給我留好嘍！”
方磊沒推讓。他擺攤圖的就是這個，收錢、記賬、應聲利落：
“一定。”
她收好錢包，拎起行李，腰身一擰，回綢緞莊去了。
方磊這才想起，老四方寧去二姐方蓉那兒，早該回來了。
他轉頭對大哥方陽說：
“大哥，老四咋還沒影兒？你過去瞧瞧，別是碰上啥事兒了。”
方陽正捧著茶碗，一聽立馬放下，起身就走：
“誒！這就去！”
另一邊，離陳雪茹的綢緞莊不遠，方蓉的鹵肉涼菜攤前，人早就圍滿了。
都是左鄰右舍。
有羅大爺挨家喊來的，也有路過看見人多，湊熱鬨擠進來的。
裡三層外三層，攤子前快站不開腳。
方蓉和方寧手腳不停。
食客們吆喝著：
“老板，鹵菜兩袋！涼菜隨便裝，有啥拿啥！”
“姑娘，紅油賣不賣？我買半斤！”
“涼菜來一份，豬舌頭還有沒？”
“沒了也成，豬耳朵來一碟！”
“鹵菜一袋，不挑，撿好的裝！”
方蓉一手收錢塞給老四，一手抓袋配菜，順嘴喊：
“老四，找零！”
“馬上！”方寧邊數邊應，手底下沒停過。
等這一波人散儘，姐妹倆才直起腰喘口氣。
方蓉抹了把額角汗：“我的天……這生意，真跟炸了鍋似的！”
“要不是你趕來搭把手，我一個人早亂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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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寧從兜裡嘩啦倒出一把票子，邊理邊笑：
“三哥早讓我過來，估摸著你就得忙翻。”
“還真讓他說著了。”
方蓉點頭：“這才剛開張，東西快被掃光了。”
方寧把鈔票一張張鋪開，笑著問：
“二姐，這下信了吧？三哥的手藝，搶手得很。”
“信了信了！”方蓉擺手，服氣得乾脆。
話音未落，一個穿唐裝的老頭踱過來，脖子上掛著太平無事玉牌，往攤上掃了一眼，開口就問：
“姑娘，剩下多少？我全包了。”
“全包？”方蓉一愣，眼睛睜圓了。
老頭福相十足，笑嗬嗬點頭：
“對，全要。”
大主顧！
方蓉趕緊扒拉剩貨，飛快算完：“一袋一塊四，還剩二十七袋，總共三十七塊八。”
她遲疑著問：“老爺子，您真全要？”
“要！”老頭答得乾脆，伸手掏錢，“你點點。”
方蓉接過去，數兩遍，又對著光細看每張鈔票，手指撚得極輕……假錢要是混進去，回頭發現，她能氣得拍桌子。
驗完無誤，才轉頭吩咐：
“老四，牛皮紙包緊實些，方便老先生拎。”
“好嘞！”方寧麻利動手。
包好遞過去，方寧笑著說：“老爺子慢走，明兒還來啊！”
老頭樂嗬嗬接過：“好嘞！明兒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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