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陳雪茹邀資合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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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大章拍拍他肩：
“對。人家就在咱門口亮活兒，派個徒弟出來，就把咱們廚房鬨得人仰馬翻。”
末了又提醒一句：
“你自個兒掂量著點兒。”
楊掌櫃卻不以為然：
“不至於這麼玄乎。”
“就算真是國宴師傅帶出來的，咱也是正經酒樓。”
“除非他直接在前門大街另開一家……不然動不了筋骨。”
又補了句：
“再說，他做的是川菜，咱主推魯菜，您操這份心乾啥？”
陳大章聳聳肩：
“但願吧。”
這楊掌櫃，比自己還樂嗬。
按理說最該著急的人是他，偏生半點不見焦色。
處久了陳大章也摸清了：這人天生不往遠處想，火燒眉毛才肯動彈。
楊掌櫃忽地想起什麼，問：
“對了，剛才那鹵肉，沒全分完吧？我的那份呢？”
陳大章翻了個白眼：
“給你留著呢。”
楊掌櫃立馬咧開嘴：
“嘿，那敢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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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搓手一邊回味：
“別說，那點小滋味兒，還真上頭……”
陳大章張了張嘴，最後隻哼了一聲，沒接話。
轉眼十一點整。
方磊的小攤前剛給訂餐的街坊分完菜，新客人又圍了上來。
兄妹幾個手腳麻利地忙開。
隻有老五方瑤，舉著糖葫蘆，一蹦一跳跟著馬大爺，在街角晃悠。
誰也沒閒著。
“老板，蒜泥白肉、豆瓣鯽魚，兩碗飯！”
“老板，豆瓣鯽魚加紅燒肥腸，兩碗飯！”
“老板，再添一份梅菜扣肉，兩碗飯，順手送碟跳水泡菜唄！”
“老板……”
方磊端著托盤來回穿行，碗沿還冒著熱氣。
他一邊上菜，一邊朝老四方寧揚聲喊：“老四，收錢！”
“來咯來咯！”方寧剛接過一張票子，轉身又奔向另一桌，額角沁汗，圍裙帶子都濕了半截。
二姐方蓉剛摞完最後一摞碗，抹了把臉，扭頭對大哥方陽說：“我的天，這幫人比趕集還急！”
“照這勢頭，今晚關門就能去後院兒看房了。”
話音未落，有人舉著空碗喊：“老板，再添一碗飯！”
方陽應得乾脆：“好嘞！”
“馬上！”
方磊返身回來，見方蓉剛直起腰，掃了眼幾隻木桶……米粒見底，蒸氣也弱了。他開口道：“二姐，飯快接不上了，再蒸一鍋。”
“成！這就去！”方蓉撂下抹布就往灶間跑。
她前腳剛走，客人就湊上來拍桌：“老板，紅燒肥腸、梅菜扣肉，一碗飯！”
“錢在這兒，我先占座！”
“得嘞！”方磊伸手接錢，順勢塞進褲兜，轉身又抄起長筷去撥菜。
方陽剛給三張桌子添完飯，新客已站到桌邊：“老板，碗筷收一下，我們沒地兒坐了！”
他抬腿就過去：“來了來了！實在不好意思啊！”
剛拾掇利索，又有人招手：“老板，結賬！別漏我這兒！”
方寧小跑著擠進來：“來了來了！”
方磊端著剛出鍋的菜快步穿過人群：“借過借過，菜到了！”
十一點整，陳雪茹帶著兩個店員走到攤前，愣住：“哎喲，這麼多人？”
她一把拉住方磊袖子：“老板，還有座兒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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