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馬爺起名方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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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搖搖頭，埋頭扒飯，懶得搭腔，隻嘟囔：
“馬爺，我真服了……說不過您。”
“讓我先吃飽再說。”
馬爺笑著點頭，不再多言。
灶膛裡柴火劈啪作響，方磊正往裡添新柴。
老四方寧湊過來，壓低聲音問：
“三哥，剛才那女的，真想跟咱們合夥？”
“她掏錢，幫咱開酒樓？”
“嗯。”方磊應了一聲，點了下頭。
老四眼睛一亮，忙問：
“多好的事啊，你咋不答應？”
方磊抬眼瞧她，嘴角一翹：
“你見過天上掉餡餅的？”
老四愣住，搖頭：
“沒。”
“連鹹菜丁都沒砸過腦袋。”
方磊舀起一勺米湯倒進鍋裡，順手把鯽魚滑進去，火苗“噗”地竄高：
“那不就結了。”
“人家白送好處，準是衝咱們圖點什麼。”
“圖我這雙手，圖咱們能賺錢。”
“我一點頭，往後每天掙的錢，一半得揣別人兜裡。”
“這買賣，乾不乾？”
方寧脫口而出：
“不乾！”
她扒拉著手指頭算：
“現在倆攤子，一天穩穩兩百多。人家花幾千塊買了門麵讓咱們用，回頭咱就得天天分他一半……這賬誰算都虧！”
鍋裡咕嘟響起來，方磊翻了翻魚，回頭朝老四豎起拇指：
“明白！”
又補了一句：
“不過人未必存著這心思，買賣不成情分還在，話得說圓潤些。”
老四用力點頭：
“三哥我懂！廣播裡講的，這叫‘格局’！”
方磊“噗”地笑出聲：
“哈哈哈，對嘍，這就是格局！”
方寧抹了把圍裙，湊近問：
“那三哥，咱以後自己盤個門麵，乾自己的？”
方磊搖搖頭：
“眼下不急。”
“先把眼前的事紮紮實實做利索。”
“過了正月十五，三哥心裡有數。”
頓了頓，他轉頭看老四：
“到那時你開學返校，書得給我好好念，字一個別落下。”
“家裡的日子，三哥會越奔越寬；坑蒙拐騙那一套，咱不沾。”
老四攥緊拳頭，重重點頭：
“嗯！三哥，我信你！”
陳雪茹慢悠悠吃到最後，桌上隻剩幾根蔥絲。
她歪頭看著方磊，笑吟吟道：
“方磊，你這菜怎麼這麼香？”
方磊擦著手回頭，一笑：
“陳老板抬愛。”
陳雪茹故意眨眨眼，指尖往眼角一勾：
“以後吃不著，我可咋辦？”
方磊低頭攪湯，眼皮都沒抬。
陳雪茹臉一熱，乾脆直說：
“要不咱合夥開店？我真心實意，比秤上稱的真金還實！”
方磊掀開鍋蓋，白氣撲麵，他側臉一笑：
“陳老板，您逗我呢。”
陳雪茹噎住，半晌才哼出一句：
“你……油鹽不進！”
馬大爺“哈哈哈”笑得拍腿，懷裡老五被震得直蹬腿。
陳雪茹扭頭瞪他：
“馬爺，您樂啥？”
馬大爺晃著孩子，慢悠悠道：
“頭回見你碰軟釘子，挺新鮮。”
陳雪茹橫他一眼：
“您可真缺德！”
馬大爺擺擺手，忽然壓低聲音：
“抓緊吧，一個月後我孫女回來，你再想搭話，門兒都沒有。”
陳雪茹沒接腔，隻翻了個白眼，轉身拎包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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