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句句屬實亦能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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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媽心頭一跳，臉上卻繃著：“這……這哪成？方天寶和何慧清人還在呢。”
二大媽嗤地笑出聲：“哎喲，隻要您點頭，事兒不就成了一半？”
她往椅背上一靠，眼皮一抬：“讓您家老易去找方天寶，塞點錢，話說到位，他還不是點頭如搗蒜？”
一大媽怔了怔，聲音壓得更低：“……這……真使得？”
二大媽一巴掌拍在她手背上：“使！怎麼不使！”
“您家什麼條件？他們家什麼光景？再說……這次跟敵特扯上關係，全家都得跟著跌進泥裡。”
“為孩子前程打算，他們自己也得低頭。”
“接過來養一陣子，好吃好喝哄著，小丫頭自然就忘了親爹親媽是誰。”
賈張氏立馬插嘴：“對對！二大媽說得透！”
“誰不是挑著好的過？您家跟他們家比，差哪兒了？”
一大媽慢慢點了下頭，喃喃道：
“……倒也是。”
“這孩子來咱家，還真是她的造化。”
她話音剛落，
二大媽和賈張氏飛快地交換了一下眼神。
賈張氏立刻接上話頭：
“你們把這孩子接過去養大，以後親得不得了。”
“等她滿十八，招個上門女婿，養老的事兒就穩穩當當了！”
一大媽眼珠轉了轉，聲音裡透出幾分鬆動：“你……這話倒也不是沒道理……”
二大媽馬上補了一句：“聽我的，準沒錯。”
一大媽嘴角已經壓不住地往上翹，手心有點發潮，急急地說：“那……等老易下班回來，我立馬跟他說！”
賈張氏又笑著添一句：“接人那天，可得擺幾桌，熱熱鬨鬨請一請啊。”
一大媽樂嗬嗬地擺手：“放心！少不了你的份兒……誰的都少不了！”
二大媽和賈張氏相視一笑，笑聲爽利：“哈哈，好嘞！”
另一邊，方寧攥著拳頭，朝方磊直嚷：“三哥，這些人真不是東西！”
“還是院裡叫得響的大爺大媽呢！”
“咱們家日子剛鬆快點，他們就掐著脖子往上拱！”
“怎麼就這麼缺德？”
方磊看著氣得耳根發紅的老四，沒說話，隻抬眼掃過屋裡一張張繃緊的臉。
他心裡清楚……這股火，燒得正是時候。
“院子裡的人，向來是柿子挑軟的捏。”他語氣平平，卻字字落地，“咱們可以過得去，但不能過得比他們好。”
“隻要高出一頭，他們就坐不住，非得跳出來攪和。”
“想什麼難聽往什麼上想，懷疑我們，抹黑我們，踩我們一腳才踏實。”
老四胸口一起一伏：“可錢是咱們一磚一瓦掙來的！”
“憑啥讓他們潑臟水？！”
方蓉也拍了下大腿：“就是！易中海家燉回肉，沒人吱聲；劉海中家買輛自行車，大家還誇他有本事！”
“輪到咱們吃頓好的，就有人堵門說‘資產階級作風’；買套房子，立馬有人寫信舉報……憑什麼？！”
方陽猛地一拳砸在桌上，木紋震得嗡響：“因為我們從前太老實，太窮，太不敢吭聲！”
“在他們眼裡，咱們不配好日子。”
“咱們一碰好東西，就是踩他們臉上了！”
方磊點點頭，沒攔，也沒勸。
他看見弟弟妹妹眼裡冒火，看見大哥指節發白，看見二姐咬著後槽牙……
這才對。
軟骨頭熬不出硬脊梁。
火起來了，才好借勢點燈。
他開口，聲音不高，但屋裡一下靜了：“這次，得反咬一口。”
老四脫口而出：“對！”
“讓他們知道疼！”
“不然真當咱家門檻矮，誰都能踹一腳！”
方磊朝她頷首，目光一亮：“嗯，就得這樣。”
老四立刻挺直腰：“三哥，你說，怎麼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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