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豐澤園來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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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平時也少碰別人做的川菜，比不出高低。”
馬大爺眯眼琢磨了一下，頷首道：
“哦，懂了。”
人越聚越多，眼看就要顧不過來。
收錢的、記單的、遞菜的，全擠在一塊兒，手忙腳亂。
馬大爺把老五往懷裡摟緊些，轉頭朝白玲說：
“白姑娘，你站這兒可不是來當擺設的吧？”
“要不，搭把手？”
白玲被點了一句，不好亮身份，隻得應聲起身：
“行，我來幫忙。”
她快步走到方磊身邊，看他正忙著顛勺，便揚聲問：
“方磊！有啥我能搭把手的？”
方磊一愣，抬眼見是她，立馬抬手一指隔壁……方蓉正手腳並用，鹵肉涼菜攤前排起長隊：
“你替我二姐收錢，所有涼菜都是一塊四一袋。”
白玲應得乾脆：“好嘞！”
方磊又補了一句，嗓音裡帶著笑：
“謝了啊，中午請你吃飯！”
白玲一樂：“哈，這還客氣上了！”
方磊扭頭衝方蓉喊：“二姐，白玲來幫你收錢！”
“你專心裝菜！”
“好嘞！”方蓉長舒一口氣，手上的動作都輕快了幾分。
白玲剛站定攤前，錢就一張接一張遞過來：
“老板，兩袋涼菜，一袋口水雞！再加一袋‘全都要’！”
“老板，五袋！隨便拿，鹵啥都行！”
她剛接過錢，還沒數清，下一把又塞到手裡。指尖發燙，心口直跳，腦門上微微沁出一層汗。
另一邊。
豐澤園後廚門簾一掀，大廚陳大章擦著手走出來，徑直走到櫃台前，問正在撥算盤的楊掌櫃：
“楊掌櫃，老板今兒來不來？”
楊掌櫃抬頭，手指停在算珠上，摸出懷表瞅了一眼：
“快到了。昨兒通了電話，說九點準到。”
“估摸……就差幾分鐘。”
話音未落，門外“嘀嘀”兩聲喇叭響，接著引擎聲由遠及近。
楊掌櫃肩膀一聳，扭頭對陳大章壓低嗓子：“曹操到！”
“走走走，迎去！”
他一把拽住陳大章胳膊，小跑著往外趕。
剛跨出門檻，就見欒老板那輛黑漆轎車穩穩停在店門口。車窗半降，副駕上坐著個十六七歲的姑娘，眉眼清亮，一身素淨裙子……欒秀珠，欒老板最小的女兒，老板娘常帶她來店裡轉悠。
楊掌櫃堆起滿臉笑，搶上前一步招呼：
“欒爺！秀珠小姐，早啊！”
陳大章也跟著躬身：“老板，早！”
車門推開，欒老板笑著下車：“早早早，都等著呢？”
楊掌櫃箭步上前扶車門，一手虛擋在老板頭頂，聲音黏乎乎的：“欒爺，當心碰著頭！”
欒秀珠瞥見這副模樣，眼皮一翻，自己拉開車門，從另一側利落地跳了下來。
等人站定，楊掌櫃趕緊問：“您二位，早飯用了沒？”
欒老板擺擺手：“吃了。”
陳大章早就按捺不住，搶著說：“那咱這就上街找人？”
欒老板點頭：“成。叫上後廚杜師傅，他做川菜年頭久，門道比咱們熟。”
楊掌櫃一怔，忙湊近壓聲道：“欒爺，這……怕不合適吧？”
“嗯？”欒老板眉梢微挑。
楊掌櫃貼得更近些，喉結動了動：“同行是冤家啊。杜東來可是咱酒樓的川菜頭牌，您再請一個回來，還讓他單開灶、平工資……他心裡能痛快？”
欒老板一笑：“工資一樣，手藝各憑本事，他圖個啥不痛快？”
楊掌櫃一愣：“真……真給一樣？”
欒老板拍拍他肩膀：“去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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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楊掌櫃這才應下，轉身朝後廚小跑而去。
沒一會兒，杜東來領著徒弟傻柱一道出來了。傻柱是他帶慣了的，端碗遞筷都跟著，半步不離。
杜東來一見老板，直接問：“老板，找我有事兒？”
欒老板點頭：“跟你一塊兒上街，找那個擺攤的。”
“想法子請進豐澤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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