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三方人馬齊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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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掌櫃又往前半步，聲音放軟：
“秀珠小姐，何雨柱剛才那話，其實不無道理。”
“方磊這人，整天吊兒郎當，不務正業。”
“您怕是被他糊弄住了。”
“說不定啊，就是裝病偷師，故意讓豐澤園開除他……好騰出手，自己支攤賣鹵貨！”
話音未落，杜東來猛地咬牙：
“他賺的錢，可全是偷我的手藝！”
“這回撞見，我非掀了他的攤子不可！”
“不然這口氣，咽不下去！”
傻柱差點拍手叫好，可瞥見欒秀珠快掉眼淚的樣子，立馬閉緊嘴。
話少點，日後還能圓；說多了，她記仇。
欒秀珠轉頭望向父親，聲音發顫：
“爸，您真不管？”
欒老板擺擺手：
“這是師徒之間的事，爸插不上手。”
欒秀珠嘴唇動了動，沒再出聲。
……方磊這回，怕是躲不過了。
陳大章站在一旁，臉色鐵青。
他壓根沒料到，傻柱和楊掌櫃這麼一攪合，竟把方磊拖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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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下沒法攔，隻能等會兒拉一把：
掀攤子可以，動手不行。
他默默籲了口氣，心裡發沉：
這孩子，怎麼總攤上這種事？
欒老板抬眼看了看天色，開口道：
“老杜，你要清理門戶，我不攔。但正事不能耽誤。”
“待會兒好好談。”
“要是談成了，咱豐澤園光靠那幾樣鹵菜涼菜，就能另起一座酒樓！”
他昨兒嘗過那幾口鹵貨，心裡早認準了這是新路子。
杜東來深吸一口氣，把火壓回去：
“明白！絕不誤您的事。”
欒老板點點頭：
“好！”
又轉向楊掌櫃：
“錢拿來，走。”
楊掌櫃趕緊雙手奉上，畢恭畢敬：
“欒爺您收好！”
欒秀珠紅著眼，一聲不吭跟在父親身後。
她覺得豐澤園像一鍋渾水，越攪越不清。
一行人出了門，浩浩蕩蕩往街上去。
另一邊。
陳雪茹一早開門，心神不寧。
跟店裡兩個幫工招呼一聲，便匆匆出門，在街上四處張望。
晨霧未散，視線模糊。
她挨著鋪子找了一圈，沒見方蓉，眉頭擰緊：
莫非今天沒來？
她轉身朝豐澤園方向快步走去……
方磊的攤子，馬大爺每天早上替他占位，肯定還在那兒。
若那邊也不見人，那就真是沒來了。
霧氣漸薄，腳步卻越邁越急。
終於，她遠遠看見一夥人圍在攤前。
攤後是方家幾個兄弟姊妹，手腳麻利地忙著。
呼……
陳雪茹心頭一鬆。
還好，人在。
她笑著走近，剛要喊方磊的名字……
“方磊，牛皮紙給我一張，這邊打包用完了！”
“好嘞！”
方磊應聲遞過去一張紙。
陳雪茹這才留意到，攤前多了個姑娘：
淺灰呢子大衣，擦得鋥亮的皮靴，頭發齊耳，眉眼清亮，一看就是學生模樣。
還怪好看的。
她舌尖抵了抵下唇，胸口忽然發悶。
目光釘在方磊身上，又掃向那姑娘……
兩人遞東西時對了眼，點頭、一笑，自然得很。
陳雪茹喉嚨發緊，一句話也說不出。
“方磊！”她揚聲喊。
方磊聞聲扭頭。
見是她，抬手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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