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欒老板看走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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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夥兒哄笑：“嘿，馬爺這饞勁兒，真是絕了！”
掌櫃的問：“欒爺，還找不找那攤主？”
欒爺略一沉吟，嗓音沉下去：
“找。”
“就當不認識她是陳家人。”
“陳家能請，咱們加錢挖……挖過來就是。”
掌櫃的豎起拇指：“欒爺，敞亮！”
欒爺剛想笑，杜東來卻猛地僵住，手指直直戳向攤子：
“哎……等等……凱……”
他聲音發顫：
“你們快看……後頭那人……是誰？！”
大夥兒齊刷刷扭頭。
看清那一瞬，全靜了。
傻柱張著嘴，脫口而出：
“不會吧？！”
“方磊？！”
方磊？
怎麼可能？
攤位後頭那人一露麵，傻柱和師父杜東來同時僵住，像被釘在原地。
搶生意的川菜高手……竟是方磊？
不對！
絕不可能！
壓根兒不可能！
方磊什麼手藝？
給他打下手都嫌手慢！
傻柱拚命搖頭，想把眼前景象晃散。
他甚至掐了自己一把，指望疼醒了就沒事。
可那場麵還在：街坊們攥著錢，排成幾道長龍，等在方磊灶前訂餐；收錢的是陳雪茹，這條街上誰見了都多看兩眼的漂亮女人。
瘋了。
不是這世道瘋了，就是他自己瘋了。
反正總得有一個是瘋的。
不然，憑什麼站在那兒顛勺的人是方磊，而不是他？
可發愣的，又豈止他一個？
楊掌櫃也直了眼。
昨天他還專程來瞧過，隻當是碰巧生意好，跟那“川菜高手”八竿子打不著。
今兒再一看……人山人海，裡三層外三層，全是熟麵孔，排著隊交錢訂餐。
昨兒嘗鮮，情有可原；今兒還來？
那意思就明擺著：菜，真對了胃口。
一個念頭劈頭蓋臉砸下來……
他們找的那位川菜高手……
真是方磊？
“我勒個去！”
楊掌櫃腦袋嗡一聲，身子晃了晃，差點沒站穩。
杜東來更是一邊搖頭一邊嘟囔：“不對！不對！”
“怎麼可能？！”
“他偷學那點東西，能比我賣座？”
“肯定哪兒不對！”
“肯定哪兒不對！”
話音未落，他猛地擰了大腿一把……
“嘶！”
疼得倒抽冷氣，眼珠子都瞪圓了。
不是夢？
他揉著腿，眉頭擰成疙瘩。
陳大章和欒秀珠也站著不動，像兩尊泥塑。
陳大章心裡翻騰得厲害。
方磊在豐澤園後廚什麼樣，他門兒清：切菜歪斜、火候飄忽、連油鹽醬醋都常拿混。
要是真有這本事，早該露一手了，何苦挨罵受擠兌？
再說他家底他也清楚……窮得叮當響，哪來的功夫偷偷練出這一手？
越想越糊塗，最後冒出個念頭：莫非……是衝著欒秀珠來的？圖個上門女婿，將來接豐澤園的班？
可這廚藝，又是打哪兒冒出來的？
他腦仁兒發脹，額角直冒汗。
欒秀珠則徹底懵了。
眼睛盯著人群中央的方磊，腦子轉不動。
他擺攤了？
身邊圍著好幾個女人？
她知道他有個姐姐、兩個妹妹，可陳雪茹是誰？還有那個替他收錢的姑娘，又是誰？
才十幾天沒見，怎麼就變了個人似的？
等等……
自己到底在琢磨啥？
別人震驚的是手藝，她咋光顧著數人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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