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菜端上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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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這事？”欒老板眼神一凜，死死盯住馬大爺，像要從他臉上看出破綻。
馬大爺聳聳肩，抹了把嘴，語氣懶散：
“騙你圖啥？我老馬就愛一口實在的，不興哄人玩。”
欒老板往前湊半步，壓低聲音：
“馬爺，您知道麼？方磊，以前是我們豐澤園的人。”
馬大爺一怔，側頭望向方磊，又扭回來，笑了：
“啥？”
“逗我呢吧？”
他朝欒老板擺擺手：“你們豐澤園的川菜，我哪道沒嘗過？不客氣講……”
“穩當，挑不出錯，可也沒啥讓人記掛的。”
說著，拇指和食指比出一丁點兒空隙：
“跟方磊，差這麼一丟。”
杜東來臉色當場沉下去。
傻柱站在旁邊，拳頭捏得咯咯響，要不是馬大爺身份擺在那兒，嘴早就飛出去了。
欒老板深吸一口氣，伸手一指杜東來：
“馬爺，這位杜師傅，從前就是教方磊川菜的。”
“方磊幾斤幾兩，他最清楚。”
“您這話，外人或許信，我們豐澤園的人……一個字都不信。”
馬大爺轉過身，衝杜東來拱拱手，笑得誠懇：
“那可得恭喜杜師傅了……徒弟出息，青出於藍，勝過師父嘍！”
“恭喜恭喜！”
話音未落，他自己先繃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杜東來臉更黑了，偏過頭，連餘光都不想掃他一眼。
欒老板眯起眼，神色冷下來：
“馬爺，您還跟我這兒兜圈子？”
“我都瞧明白了。”
“兜圈子？”馬大爺一愣，滿臉茫然。
欒老板冷笑一聲，像早把底牌掀了個乾淨：
“您乾脆直說吧……這攤子，您是不是也搭了股？”
“是不是您跟老陳家聯手，專程擺在這兒，給我老欒難看？”
馬大爺一聽，反倒樂了：
“喲，我的欒爺誒，這話打哪兒說起？”
“這口黑鍋，我老馬可扛不動。”
“別裝了！”欒老板急了，手指往攤前一劃：
“您一位大老板，犯得著天不亮蹲這兒守攤？”
“陳雪茹一個綢緞鋪掌櫃，跑來這兒數銅板？”
“當我老欒是傻子？”
馬大爺笑了笑，搖搖頭，接過話：
“欒爺，這話可不敢亂認。”
“我要真想給您添堵，對門開家酒樓，還不是抬抬手的事兒？”
“我犯得著費這工夫？”
欒老板眼皮都沒抬，話鋒直戳要害：
“你不這麼乾，不就是怕自己手裡的川菜師傅露了底？”
“怕我順藤摸瓜，花大價錢把人挖走。”
“再說了，重裝一家酒樓，沒個三五個月根本下不來。”
“擺個小攤，倒能立馬攪動豐澤園的生意。”
“見效快，還省事。”
馬大爺聽完，頓了頓。
放下筷子，兩手一拍：
“啪！啪！啪！”
他咧嘴一笑：
“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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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絕了！”
接著拇指朝上一豎，衝欒老板點頭：
“欒爺，您這推斷，嚴絲合縫……老馬我服氣。”
“要不是自個兒清清白白，差點兒真信了自己就是您說的那種人。”
欒老板已認定事情板上釘釘。
他盯著馬大爺，嘴角一扯，冷笑出聲：
“嗬……”
“馬爺，咱們合作這些年，豐澤園的酒水，哪回不是從您那兒訂？”
“您老到底哪兒不滿意？”
“非得拉上陳家的人，在我門口擺這一出？”
馬大爺長歎一聲，搖頭：
“我說啥你都不信，我能咋辦？”
“欒爺啊，您這心裡頭，臟得有點兒過了。”
欒老板擺擺手，語氣沉下來：
“別人也這麼看……別繞彎子，實話實說。”
馬大爺沒接話，隻朝方磊那邊抬了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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