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縮，趕緊閉了嘴。
馬大爺不動聲色掃了傻柱一眼，記住了這張臉。
這小子，跟方磊不對付。
轉回頭，他對欒老板說：“欒爺，這事，您儘可以去問陳雪茹。”
“我再多一句……後來她改了條件，三七分，方磊七，她三。”
“方磊照樣沒點頭。”
屋裡靜得吊根針都聽得見。
欒老板心裡直罵：放屁！胡扯！
哪有這種事？！
他強壓著火氣，聲音發硬：“馬爺，這話，您讓我怎麼信？”
“是不是有點太懸了？”
馬大爺搖頭：“換別人早點了頭，方磊不點，我一點不意外。”
“啊？”欒老板眉頭擰成了疙瘩。
今天真是撞見活神仙了。
一個剛被辭了十幾天的打雜工，手藝蓋過了師父杜東來；
不肯進豐澤園；
連陳雪茹砸出的這等條件，也照拒不誤。
他站在那兒，一時竟不知該信誰，信什麼。
莫非自己糊塗了？
欒老板喉結動了動，開口問：
“您細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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