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找茬，後腳人就進去了……連一宿都沒熬過去！”
“仇報得又快又準！”
劉海中應聲：“對，就是這股子狠勁兒，來得突然。”
他身子往椅子裡一縮，壓著嗓子說：
“你沒見方老三那眼神……我跟他對上一眼，後脖頸子立馬發緊。”
“那不是人瞅人的光，跟狼盯獵物似的！”
“現在想起來，脊梁骨還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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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易中海剛推門進屋，一大媽就湊上來，聲音輕得幾乎貼著耳朵：
“老易，我實在想不通……閆埠貴咋就……”
話沒說完，自己先頓住了。
易中海接過話：“咋就管不住自己，晚上摸去方家訛人，當場寫檢討，還被人實名告了？”
“對！”一大媽點頭，“就是這兒卡住了。”
易中海長長籲了口氣，才開口：
“他是掉進方家幾個小子布的套裡了。”
“嗯？”一大媽一怔，下意識重複，“套？”
“還記得閆埠貴那天嚷嚷啥不？”易中海提醒她，“他說舉報時間不對勁。”
一大媽皺眉琢磨幾秒：“你是說……他當著彭所長麵被當場駁回去那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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