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養家重擔，才是真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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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解成喉結滾了滾，嘴張了張，隻憋出個：“我……”
頓了頓，扭頭朝方家其他人作揖：“我給大家賠不是！”
接著又是一躬：“對不起，方陽，我錯了。那天不該上門，不該那樣鬨你們家……”
調子平，字眼準，像背過十遍。
許大茂偏頭問方磊：“這小子怎麼練的？”
方磊攤手：“他自己說了，派出所放人有個條件……挨家挨戶來道歉，道完才能算完。”
許大茂一拍大腿：“這麼便宜？”
方磊壓低聲音：“他爸閆埠貴把事全扛了，他遲早得出來。”
“這道歉，純屬走過場。”
那邊閆解成還在點頭哈腰：“對不起，對不起大家！”
“請……請接受我的道歉。”
方陽皺著眉，不耐煩地揮手：“少來這套，我家正忙著呢。”
閆解成又深深一躬：“那我先走了，謝謝大家原諒。”
“也歡迎隨時監督我改錯！”
說完，掉頭出了四合院大門，方向直指派出所。
老四方寧咂了下嘴：“嘖……”
轉頭對方磊說：“三哥，就這麼讓他出來了？太便宜了。”
許大茂也點頭：“可不是嘛！”
方磊望著閆解成背影，語氣平淡：“放心，他真出來，才算開始受罪。”
“他爸進了勞改隊，家裡頂梁柱就剩他一個。”
“咱們以前嚼過的苦，這回該輪到他咽了。”
眾人一聽，眼神都亮了。
苦日子，才最熬人。勞改反倒痛快。
許大茂一拍大腿，樂了：“對嘍！”
“閆解成這小子，啥都不會！”
“他拿啥養活一家老小？”
“光想想，我都想笑出聲！”
閆解成養家的擔子，比當年方家還重。
照方磊先前講的，真真是難上加難。
方磊瞥見許大茂臉上那點掩不住的得意勁兒，開口道：
“行了，還不去找你那小姑娘？”
許大茂一愣，猛拍腦門：“哎喲！”
“你不說我還真忘了！”
話音沒落，人已蹽出門去，邊走邊嚷：“走了走了！”
方磊目送他背影消失在院門口，轉頭招呼家裡人：“各忙各的吧。”
下午五點，所有窟窿全補妥當。
兩個工人抹了把汗，走上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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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活兒乾完了。”
“明兒來打磨牆麵、刮大白。”
“您過過眼？”
方磊朝大哥方陽抬了抬下巴：“哥，咱瞧瞧？”
“好嘞。”方陽應聲跟上，屋裡屋外轉了一圈，隨手點了幾個地方細看，點點頭：“成，手挺穩，補得齊整。”
方磊白天一直盯著，也沒挑出毛病。便對大哥說：“待會兒把煙給他們。”
“中。”方陽點頭。
兩人一道出來。方磊掏出錢遞過去：“今天工錢，按說好的。”
方陽順手遞上兩包煙：“這個，謝兩位師傅。”
工人用滿是老繭的手接過錢和煙，臉都笑開了花，連連作揖：“哎喲，謝謝！謝謝！”
又忙不迭地應承：“明兒早些來！”
方磊說：“明天下午兩點半，家裡等你們。”
“來早了我們還沒回，怕得等會兒。”
年長那個擺擺手：“沒事兒，等一會兒算啥！”
方磊笑了笑，揮揮手：“那成，回見！”
“好嘞！”“回見！”
兩人拎著工具，樂嗬嗬出了四合院。
這年頭，家家手頭緊，能隨手送煙的少；就算發，也是一根一根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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