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往後一指，“我就住後頭那條胡同，中午準來捧場！”
方磊抱拳：“謝啦！”
那人樂嗬嗬走了。
方磊回頭，朝老四眨眨眼：“瞧，第一個客人，不就來了？”
老四撇嘴：“他光說，沒掏錢，不算數！”
話剛落地，三個老太太一前兩後，拎著菜籃子圍上來：
“哎喲，姑娘，你們搬這兒來啦？”
其中一位拉住老四和二姐的手：“上回那鹵牛肉，我家老頭子連吃了三天！今兒一人兩袋鹵肉、兩袋涼菜，錢我都替她們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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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說邊遞過一把零錢。
老四手快接住，低頭一數……十六塊九毛八。
老太太又轉向另兩人：“他們家菜實在，中午我讓兒子媳婦來訂幾樣。”
另兩位連連點頭：“好好好！”
人一走，老四攥著錢，轉身衝方磊咧嘴一笑：
“三哥，你這攤子擱正陽門邊上，照樣搶手！”
方磊嘴角一揚，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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