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轉場正陽，攤子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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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下午還得趕回來刷牆鋪地，方磊本想再添幾樣小吃一塊賣。
從早擺到晚，一點不含糊。
如今攤子有了熟客，人比從前多了不少。
這事，他本就能乾成。
就算眼下顧不上，等鋪子到手，也一樣得上。
正餐、下酒菜、零嘴、酒水……樣樣不落。
客流哪怕淡些，賺頭也比現在強。
攤子時間長了，菜式多了，自然就活絡。
一行人走到珠市口附近，還沒到老地方，就見街上多了不少警察。
一個個挎著槍，來回巡著。
“站住！”
“證件拿出來。”
前頭一個漢子剛被攔下。
那人問：“同誌，出啥事了？”
“不該問的別問。”警察沒多說，直接上手搜身。
方家人瞧見，上前問：
“同誌，今兒路過這兒，都得查？”
“對。”對方點頭，又補一句，“擺攤的，一律不準。”
方磊一愣，馬上接話：“行，我們換地方。”
那人想了想，又說：
“小同誌，珠市口這幾條街，全封了。”
“想擺攤，隻能去前門西大街，或者東大街。”
方磊心裡一咯噔……這是全卡死了！
他點頭道謝：“明白，謝謝同誌！”
對方擺擺手，沒再多話。
一家人調轉車頭，重新規劃路線。
大哥方陽邊走邊問：“老三，咋回事？搞得這麼緊繃。”
方磊搖頭：“不清楚，先挪地方。”
“挪哪兒？”
“正琢磨呢……西大街還是東大街。”
二姐方蓉擔心起來：“咱們去前門大街，送貨的人可不認路。”
老四也接口：“對啊，還有馬大爺。”
“他就在裡頭住，也不知道咋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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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磊剛咂了下嘴，正想著，忽聽街對麵一聲喊：
“哎……！”
“方老板！”
他抬眼一看，是常給他們送貨的那個老板。
那人也被堵在半道上，正巧碰上。
方磊揚聲應了句，抬手揮了揮。
老板趕緊招呼驢車拐過來，歎口氣：
“哎喲，今兒珠市口四街半封了，我還尋思碰不上你了。”
方磊笑道：
“沒想到還能遇上，真巧！”
老板朝驢車揚了揚下巴，問方磊：
“這是你們的貨？打算在哪兒擺攤？我幫你們拉過去。”
方磊摸了摸下巴，略一思量。
東大街機關多，人少；西大街是古玩雜貨集散地，胡同穿插，人流穩。
他點頭道：“前門西大街，正陽市場。”
“那邊人多。”
老板應聲：“成，走！”
方磊順口問：“今兒封街，您知道啥情況不？”
老板還真清楚，一邊牽驢一邊說：“早上抓敵特，追到這兒就沒了影兒。”
“進出全查，沒證的直接帶走。”
“咱們那會兒也被攔下盤問，連車裡都翻了一遍。”
末了啐了口唾沫：“五年了，這幫人還冒頭？真是陰魂不散！”
大哥方陽皺著眉接話：“也不知今天能不能落網。”
“抓不住，生意怕要受影響。”
買鋪子的錢還沒湊齊，他心裡發緊……別處未必有珠市口這人氣。
老板拍拍驢背：“我倒沒啥，你們可耽誤不起。”
方磊卻笑：“沒事，正陽市場人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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