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馬大爺暗示國宴師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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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嚼兩下，雙雙頓住，眼睛瞪圓。
啥味兒？
好吃！
太好吃了！
咋能這麼香？
馬大爺看著直笑……當初自己也是這樣，筷子舉在半空，嚼著嚼著忘了說話。
他夾起一塊雞雜，細細嚼了幾下，點點頭：“這雞雜火候剛好，鍋氣足，地道的川東江湖味兒。”
沈紅旗把四道菜挨個嘗過，轉頭問馬大爺：“馬老先生，方磊同誌年紀輕輕，這手藝，咋練出來的？”
黃主任也跟著點頭：“對，我也想不明白。”
他想起昨天的事，開口剛要說話……
“昨兒見那些人吃菜時直晃腦袋，還當他們故意誇張；今兒自己嘗了，才曉得半點沒水分。”
“我也是。”
馬大爺一聽，笑出聲來：
“哈哈哈……”
“不瞞你們說，頭回吃方磊做的菜，我也那樣。”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這手藝，真叫人咂舌。”
“好得不像他這個年紀能端出來的。”
沈紅旗正嚼著嘴裡的菜，聽見這話才想起……自己壓根沒問過方磊多大。
他咽下一口，順口就問馬大爺：
“他今年多大？”
馬大爺瞥他一眼，笑著答：
“十六。”
沈紅旗筷子一頓，眼珠子差點彈出來：
“十六？！”
馬大爺點點頭：
“千真萬確。”
沈紅旗扭頭看了眼灶台邊的方磊，轉回頭衝馬大爺一歎：
“怪不得看著比實際年齡還小！”
“真是少年有為……哪行哪業，拔尖的都是這種人。”
黃主任早豎起了耳朵，湊近兩分，壓低聲音問：
“馬老先生？”
“方磊這麼厲害，他師父，怕不是位大人物？”
沈紅旗立刻接話，點頭道：
“常言道名師出高徒。這麼年輕，手底下功夫又硬，他師父……總不能是無名之輩吧？”
馬大爺朗聲一笑：
“哈哈哈，你們這心思，跟我當年一模一樣！”
“我當時也琢磨：這麼個出挑的廚子，他師父得是什麼樣人？”
他抬手在桌上輕輕一叩，目光落在方磊後背上：
“得有多高的本事，才能調教出這麼個年紀輕輕、手上卻有分量的徒弟？”
見他遲遲不吐實，沈紅旗按捺不住，追著問：
“那他師父到底是誰？”
馬大爺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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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沈紅旗一愣，語氣都急了：
“您也不知道？”
馬大爺擺擺手：
“真不知道。”
接著把話撂明白：
“方磊親口跟我說的……他是自己摸出來的。”
自學成才？
這話一出口，沒人信。
尤其還是把川東江湖菜路子走這麼透的人。
要是真靠自己摳出來，那腦子得是鐵打的、手得是鋼鑄的。
黃主任脫口而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馬大爺點頭：
“我也這麼想。”
“他不肯提師父名字，八成是有難言之處。”
兩人聽了，默默點頭。
沈紅旗夾起一塊泡椒雞雜送進嘴裡，酸辣一激，胃口全開，順手扒拉兩口飯，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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