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婁半城排隊，搶著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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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不說，院裡誰嘴一鬆……”
何大清一聽，臉都僵了，忙擺手：“行行行，我服軟！我去還不行？”
話剛出口，又趕緊加一句：
“可說好了……這趟我替你跑，你嘴上得把嚴實了！”
“要是旁人嚼舌根，你也得幫我攔住！”
易中海聽了，嘴角一翹，點點頭，裝糊塗：“啥事？我咋不記得？”
何大清一愣，隨即指著易中海笑出聲：“嘿！老易啊老易，還是你懂事兒！”
邊說邊解下圍裙往胳膊上一搭，轉身就往外走：“那我這就去！”
“可講清楚了……就這一回，下不為例！”
易中海抬手拍了拍他肩膀：“下不為例，下不為例，記著呢！”
又順口勸了句：“別繃著臉，你這不是幫忙，是幫理！”
何大清咂了咂嘴，沒接話，腳步一加快，人已出了食堂門。
……
另一邊，婁振華從紅星軋鋼廠出來，開車直奔前門西大街。
車剛到路口，堵得寸步難行。
他乾脆熄火下車，徑直拐進旁邊那棟機關辦公樓。
他知道，穿過樓裡走廊，抄西交民巷的小路，就能直接摸到前門西大街雜貨市場。
旁人不敢這麼走，他無所謂……老北京城混出來的名號，不是白叫的。
進了樓，正有人衝他點頭打招呼，他隻略一點頭，步子沒停。
果然，幾分鐘後，他就站在了雜貨市場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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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走多遠，聽見兩個攤主在閒聊。
賣舊書的攤主朝賣鍋碗瓢盆的攤主一抬下巴：“喂，聽說沒？方家菜，今兒是最後一天了！”
賣鍋碗的攤主正擦抹布，頭也沒抬：“早看見了。方大廚用粉筆寫在攤板上呢……‘今日白天，終場’。”
“十五一過，收攤不乾了。”
婁振華腳下一頓。
賣書的攤主湊近點：“那往後呢？挪哪兒去了？”
“自個兒開鋪子。”賣鍋碗的攤主朝南邊一指，“珠市口南，十字路口邊上。”
“喲，離這兒也就幾步路！”賣書的攤主一拍大腿，“就是不知賣啥？”
賣鍋碗的攤主撓撓後脖頸：“八成是酒樓。”
“對！”賣書的攤主立刻應聲，“方大廚的手藝，開酒樓，穩當。”
兩人沒再多琢磨，賣書的攤主又問：“今兒中午啥菜？”
“青椒肉絲、乾燒鱸魚、粉蒸肉、醃筍小炒肉。”賣鍋碗的攤主張口就來。
賣書的攤主咽了下口水：“聽著就香！昨兒人擠人，我沒搶上，今兒非得占個好位置！”
“訂菜不就完了？”賣鍋碗的攤主一樂，“現在拿碗拿錢過去，十點半準時取。”
“還能訂？”賣書的攤主一怔。
“當然能。”賣鍋碗的攤主點點頭。
賣書的攤主歎口氣：“唉，規矩還沒摸熟，人先撤了。”
“可惜！就在咱眼皮底下，走兩步就到，多省事！”
賣鍋碗的攤主笑笑：“珠市口那邊人多，生意旺。”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換地方，圖的是活路。”
賣書的攤主聽著，慢慢點頭：“也是。”
說完一掀攤布：“那我這就去訂菜！”
“攤子麻煩你照看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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