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牌匾新成待開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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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收！”婁振華笑著擺手，“一回生，二回熟。這車料算我墊的，過幾天我家辦場生日晚宴，想請您掌勺。”
馬大爺插話：“您生日？”
婁振華轉過身：“閨女的。”
“家裡擺五四桌，不講排場，就圖個熱乎。”
馬大爺點點頭。
婁振華又看向方磊，目光誠懇：“方師傅，您看……行嗎？”
“所以，方大廚，這場酒席，想請您主理。”
“不知您意下如何？”
為請他操辦這場宴席，婁振華直接拉來一車食材。出手闊綽，毫不含糊。
不愧是京城排得上號的富豪。
方磊略一思量，抬眼看向婁振華，語氣平實：“婁老板都把食材送上門了，再推辭，倒顯得我拎不清了。”
他點了下頭：“成，您到時候招呼一聲，我準時上門。”
婁振華一聽，眉梢立刻揚起，連聲應道：“好！好！好！”
在他眼裡，方磊的手藝，值這個價。
生日宴上要來的，全是生意場上叫得響的人物。這一桌菜，得讓他們記住。
他穩了穩神，又補了一句：“我讓你們院裡的何大清跟您對接。”
“他過去幫手。”
“啊？”何大清一怔，沒料到自己還被點名去打下手。
方磊卻已笑著應下：“行啊！”
轉頭望向何大清，朝婁振華說道：“何大廚乾活利索，今天搭把手，省了不少事……火候、刀工、傳盤，樣樣到位。”
“有他在，效率準保提上來。”
何大清當場愣住。
這話聽著像誇，怎麼句句往自己腦門上釘釘子？
方磊當著婁振華麵這麼一說，等於把事兒板上釘釘了。
下午跟著他忙活一整天，已是夠跌份兒；若不是圖那筆錢，誰樂意乾這差事？
誰知剛乾完一回，下回就安排上了。
什麼叫“用得順手”？
這不是明擺著拿他當慣用工具使喚？
婁振華聽得哈哈一笑，拍了拍方磊肩膀：“可不是嘛！我看他手腳快、眼神活，才特意調過來的。”
“你能用得上，那就最好。”
何大清站在原地，臉熱耳燙，心口堵著一口氣，又壓著一股勁兒。
他是譚家菜的傳人，如今卻成了給方磊跑堂遞勺的。
可轉念一想……婁振華發獎金，從不畫餅。白寡婦那邊等著錢跑保定，眼下真金白銀才是硬道理。
他臉上那點僵硬，眨眼就化成了笑：“謝謝婁老板！謝謝婁老板！”
婁振華重重拍他肩膀兩下：“今天乾得漂亮，獎金照足額發，一分不少。”
何大清喉嚨裡咕嚕一聲，沒吭出聲。
憋屈是真的，可那點憋屈，被鈔票壓得悄無聲息。
他甚至已經開始盤算：生日宴一過，能拿多少？紅包有沒有？按婁振華的脾氣，怕是少說也得三五百……
心裡罵一句：錢這玩意兒，真他娘是爺！
一行人陸續上了卡車，婁振華坐進轎車，臨行前搖下車窗，衝方磊揚手：“方大廚，明天開業，我一定來！”
“婁老板慢走！”方磊揮手回應。
“再見！”婁振華點頭，一踩油門，車子先行駛出；後頭卡車轟隆跟上，兩輛車一前一後，拐過街角，沒了影。
等車走遠，方磊折回攤前。
黃主任還在那兒站著，袖口挽到小臂，手裡捏著半包皺巴巴的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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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磊迎上去：“黃主任，今兒辛苦您了。”
從天光微亮忙到日頭偏西，中間隻歇了一小會兒。街道辦主任守在這兒盯了一整天，實打實撐住了場子。
黃主任連連擺手：“不辛苦，不辛苦，最後一天嘛。”
“誰想到人這麼多……”
方磊笑了笑：“沒您坐鎮，這攤子早亂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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