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張楚嵐，你也不想加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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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楚嵐接到電話時，正在宿舍裡研究一個嚴肅問題。
如果把手機調成飛行模式，能不能算沒收到徐四的加班通知。
實踐結果令人遺憾。
徐四直接讓馮寶寶來宿舍抓人。
十分鐘後，張楚嵐坐在麵包車後排，看著對麵的西裝青年，心中警鈴大作。
對方長得斯文，笑得客氣，手邊放著黑色公文包。
根據張楚嵐多年裝孫子的經驗，越像好人的人，往往越需要重點觀察。
尤其是笑著遞文件的。
“介紹一下。”徐四開車，“許言，公司臨時法律顧問。這是張楚嵐和馮寶寶，接下來三天協助調查唐果案。”
“幸會。”許言伸手。
張楚嵐沒有立即握：“許哥，聽說你跟人握手也能簽合同？”
“謠言。”
“真的？”
“握手隻能確認身份，簽合同還得說清條件。”
張楚嵐默默把手收了回去。
許言笑容不變：“你看，我已經說清楚了。”
“所以才更不能握。”
兩人對視，空氣中仿佛有兩隻狐狸隔著雞籠互相判斷對方是不是養殖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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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寶寶坐在旁邊啃黃瓜，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你們兩個，味道有點像。”
張楚嵐立即反駁：“寶兒姐，我是老實人。”
許言點頭：“我也是。”
馮寶寶想了想：“那可能是老實人的味道比較壞。”
徐四差點把煙灰掉在方向盤上。
車輛開往三名傷者最初出事的巷子。公司已經封鎖現場，但因為此前有人清洗過，能提取的炁息很少。
許言把案情簡要說明，然後拿出兩份協助協議。
張楚嵐隻看了一眼，便把紙推回來。
“四哥安排的任務，不用簽。”
“口頭安排容易產生責任爭議。”
“我不爭。”
“任務完成有額外補貼。”
張楚嵐重新把協議拉回來：“我主要是不希望公司流程不規範。”
他逐字逐句看了三遍。
第一條，協助調查唐果失控事件。
第二條，調查期間共享非私人情報。
第三條，不得故意將本人負責的工作全部推給搭檔。
第四條，完成後支付三千元額外補貼。
“第三條是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
“為什麼特意寫這一條？”
“徐先生提供的員工評價。”
張楚嵐看向前排：“四哥，你評價我什麼了？”
徐四目不斜視：“擅長團隊協作。”
“這聽著不像壞話。”
“原話是擅長讓團隊替他工作。”
張楚嵐沉默片刻，又指向協議：“那為什麼隻有我這份有第三條？”
許言拿出馮寶寶的版本。
上麵第三條寫著：未經明確指示，不得將調查對象掩埋、裝袋、塞入車輛後備箱或懸掛於樹上。
每項後麵還配了簡筆畫。
馮寶寶看得很認真：“畫得不太像。”
“內容能看懂嗎？”
“能。”
“那就行。”
“埋到一半算不算埋？”
許言拿筆補充：身體進入土壤超過三分之一，即視為掩埋。
張楚嵐看著那份越來越詳細的協議，突然覺得自己的第三條還算有尊嚴。
兩人最終簽字。
淡金炁絲一閃而逝。
抵達巷口後，馮寶寶蹲在地上摸了摸磚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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