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章 請全性當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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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者跑了，唐果救出來了，案子看似完成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通常更貴。
哪都通的人接管實驗室後，許言第一時間要求封存周海屍體、黑色芯片和全部設備。顧聞山難得沒有反對，隻讓他別再往每件證物上貼收費說明。
“那不是收費說明，是權屬標記。”
“上麵為什麼寫著保管費每日兩千？”
“專業服務當然有價格。”
“證物由公司保管。”
“那你簽交接。”
顧聞山盯著遞到眼前的紙，最終選擇讓手下簽。
他手腕上的言契還沒解除，暫時不想再給許言增加新的收費項目。
唐果被抬上救護車，生命體征平穩，意識卻始終沒有恢複。那九枚黑色圓片已經與他的炁脈相連，貿然拆除可能造成二次失控。
公司準備把人送回分部治療。
車隊剛駛出殯儀館，一道細長黑影突然從路邊樹冠落下。
黑影沒有攻擊救護車，而是直奔證物運輸車。
徐四早有準備，車門打開的瞬間便一腳踹出。來人身體在半空詭異折疊，像一張被風吹彎的紙，貼著鞋底滑過，五指抓向裝有黑色芯片的證物箱。
馮寶寶從車頂探下腦袋，一磚頭拍在他後腦。
來人砰然落地。
動作乾淨，過程簡潔。
唯一的問題是，她手裡的磚來自殯儀館圍牆。
顧聞山通過通訊器聽見動靜，第一句話是：“磚記得放回去。”
許言頗為欣慰。
公司終於形成了財產保護意識。
雖然這種意識來得稍晚，至少比維修人員來得早。
顧聞山甚至特意補充：“如果必須拆，先拍照，證明不是自然損耗。”
許言立即讓張楚嵐負責拍照。
張楚嵐舉著手機，突然發現自己又多了一項沒有補貼的工作。
襲擊者被拖到路邊。他三十歲上下，臉很瘦，左耳戴著三個銀環，手臂上紋著一條沒有眼睛的蛇。
徐四認出了他：“羅九，全性的人。擅長縮骨和影行，專門偷東西。”
羅九醒來後先看見馮寶寶，又看見她手裡的磚，身體本能地往後縮。
“我隻是路過。”
“路過的時候順便打開三層電子鎖？”許言問。
“職業習慣。”
“拿證物箱呢？”
“好奇。”
“襲擊公司車隊？”
“行為藝術。”
許言點點頭：“理由充分。徐先生，按實驗案同夥處理吧。”
羅九臉色微變：“我跟那群做人體實驗的沒關係！”
“誰說是人體實驗？”
“……”
徐四笑出了聲。
羅九閉上眼，顯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許言蹲在他麵前：“委托你搶東西的人是誰？”
“不知道。全性做事，不問來路。”
“報酬呢？”
“不能說。”
“那隻能把你列為主要嫌疑人。實驗室裡有十幾具被改造的屍體，三名失蹤傷者，還有一名未成年受害者。你剛好來搶核心證據。”
“你想栽贓我？”
“別緊張，我講證據。”許言推了推眼鏡，“目前所有證據都對你不利而已。”
羅九看向徐四：“你們公司就讓他這麼辦事？”
徐四攤手：“臨時顧問，不歸我管。”
“那你管什麼？”
“看著他別給公司開太貴的發票。”
羅九沉默半晌：“我要怎麼證明自己沒參與實驗？”
“協助保護唐果，直到他蘇醒。真正的幕後人一定會再次動手。抓住他們，你的嫌疑自然下降。”
“讓我給你們當保鏢？”
“不是給我們，是給證人。”
“我不答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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